但霍缺深以为然,奚大小姐从小就长得好看,招人喜欢,有人爱她的脸,有人爱她的眼睛,有人爱她春风得意的明媚骄纵。
就算不选他,后头排队的男人多的是,但霍缺从一开始就已经打定了,要垄断这条路。
奚娴月说完,霍缺并未言语,而是重新倾身靠过来,她眼睛一眨,那张俊脸近在咫尺。
“霍缺。”她有些紧张,警告地叫了一声。
他视线落在她薄红柔润的唇瓣上,盯了两三秒,喉结动了动,微微低头。
他想亲她。
就在呼吸交错间,咔哒一声,他推开了车门。
一袭清冷的夜风灌进车里,奚娴月面前一空,霍缺从容退开,说道:“那你回去再好好想想,我是认真的。”
奚娴月下车,“我要想得久一点。”
“多久?”
“一个月,或者两个月,”她回头问,“霍总等得起吗?”
霍缺沉吟片刻,微笑道:“不是很想等呢。”
“……那再说吧。”奚娴月说完,逃也似地离开。
—
指纹打开门时,屋里的灯亮堂堂的,穿着睡衣的沈琪琪躺在沙发上,抬头看她。
“回来啦。”
沈琪琪有她家门的指纹和密码,都是随时想来就来。
奚娴月在玄关换鞋,轻叹一声,垂头丧气地走过去,无力地躺倒在沙发上。
“怎么了?这要死不活的样子。”沈琪琪坐起身。
奚娴月闭眼:“累了。”
“难得从你嘴里听见这个字。”沈琪琪问,“出什么事了?”
奚娴月深吸一口气,又长叹出来,简洁地概括:“霍缺想睡我。”
做情人不外乎床上那点事,奚娴月想不到,霍缺有什么理由要跟她谈情说爱。
“啊?”沈琪琪大惊失色,“什么时候的事情,他威胁你了?”
“没明着威胁,但他让我考虑考虑跟他做情人。”
“他真敢啊?”沈琪琪义愤填膺,“虽然他长得不错,有颜有钱有身材,家世也牛掰,但这有点欺人太甚了!”
奚娴月睁眼扫了她一眼,“只说最后一句就行了。”
沈琪琪蹙眉,“那这事怎么办,你拒绝他的话,他不会报复你吧?”
奚娴月停顿片刻,张嘴还没说话,脑海中蓦然出现一幕,她被掐得窒息,濒临死亡的时候,霍缺从门外冲进来。
吴应平被他打得多处粉碎性骨折,而他跪在她面前,轻声告诉她没事了。
霍缺会报复她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觉得不会。
起码不会对她动粗。
“我说要好好想想,他估计也是一时兴起,大不了以后躲着他点就是了。”
沈琪琪支着手,看她那张脸,摇头感叹:“可惜我不是个男的,要不然就能近水楼台先得月,还有他们那些人臭男人什么事儿。”
奚娴月失笑:“多大了,还做这种假设,我小时候还想我要是仙女,会法术就好了。”
那样什么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哪怕生老病死,一个法术就能挽回无法割舍的人。
“巧了,我小时候也觉得我是天上下凡的七仙女之一,还是最美的青儿。”沈琪琪笑嘻嘻,兴致勃勃地问,“你觉得你是哪个仙女?“
奚娴月笑:“我觉得我是王母。”
王母才不会被压迫。
翌日,奚娴月想着要不要去外地出差,躲一躲麻烦,下午接到了赵锦绣的电话。
赵锦绣说:“小月,我让人去接你,你搬回来住吧。”
奚娴月愣了一下,她又说:“阿聿已经让白泠搬出去了,你放心,以后不会让她出现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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