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接过奶粉:“清婉有心了。”
“妈,这是我应该做的。”谢清婉甜甜地笑着,绕过书桌来到沈母身后,替她按着肩膀:“妈,工作还剩得多吗?”
“不是太多了。”沈母说着叹了口气:“我是想着将这些赶紧处理完,也就能多出点时间去看思远了。”
谢清婉安慰道:“妈,你这么忙,思远哥能体谅的,再者我还在医院上班呢,思远哥有什么事也能顾得到。”
沈母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不禁感叹:“到底还是女儿贴心。”
谢清婉笑得更甜了:“谁让妈对我这么好呢?所以我也总想着,要对妈更加更加的好。”
沈母脸上也露出了笑,语气亲昵了不少:“你这孩子,真讨人。”
谢清婉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见沈母已经哄得差不多了。
她神色忽然一转,瞬间满脸的担忧:“妈,思远哥,他这次是怎么回事?怎么受了那么重的伤?”
沈母叹了口气,顿时又觉得头疼了:“还不是出任务伤的。”
“以前思远哥也经常出任务,从没见他伤得这般严重过,这次……”谢清婉忍不住嘀咕:“怎么这次刚一领证,出任务就险些,险些……”
说到这,她适时停了下来,声音不由得又压低了好几分:“妈,你说是不是如初她和思远哥有点不合?咱们要不要私下找个人看看?有没有什么化解之法?”
“这话也是能乱说的?”沈母脸色一下子变了。
虽然这几年上头已对那些玄黄之术之类的管得不是太严了。
但思远那什么职业?
他们平日里都在谨慎不过了,生怕一不小心说错什么,影响儿子的前途。
清婉这丫头倒好,直接口无遮拦,这要是让外人听去了,何止是思远,恐怕他们都会遭殃。
沈母转头,严词厉色:“清婉,以后这样的话不准再说了。
我们家本就身处高位,背后暗自盯着的人不知有多少,稍有不慎被人抓住点什么,就都完了。”
谢清婉连连点头,红着眼眶道:“妈,我知道了,您别生气,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太担心思远哥了,才在您面前这样说的。”
沈母瞧着她通红的眼眶,面色不由得一软:“我知道,自家人面前怎样都好,但出去后,不管行事还是说话,都要谨慎。”
“嗯,妈,您放心,您叮嘱的这些我都时刻牢记在心里的。”谢清婉乖巧地应着,声音还有些哽咽。
她吸了吸鼻尖,又道:“妈,那你先忙,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
沈母点头,冲她摆了摆手:“嗯,去吧,早点休息。”
谢清婉依旧乖巧地应着,出了书房,关上门转身后,她脸上的神色瞬间就变了。
待在沈母身边这么多年,她对沈母在了解不过了,有些事,表面上说得冠冕堂皇,但暗地里……呵呵,比谁都信。
谢清婉垂眸掩去眼底的神色,勾了勾唇角。
何如初啊何如初,我倒要看看,这局你如何能破!
*****
书房内。
沈母虽依旧盯着手里的文件,但思绪早已不在文件上了。
脑海中,养女刚刚的一番话在不停地回放。
近些年,很多老百姓家有孩子要结婚的,都会私底下偷偷找人来算算,算八字,算日子等等。
一些权贵人家,也会暗中找人来算,以求心安。
倒是他们家,因思远领证仓促,还没想到这些。
沈母沉思着,眼眸转了转,瞬间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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