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初回神点了点脑瓜子,欲速也没办法达,只能先慢慢来了。
她没有在管男人,直接瘫平在了一旁的床上。
耳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侧眸看去,男人已穿上衣服下床了。
“我先去洗漱。”沈思远暗自调整着呼吸,极力克制身体的异样。
开口的嗓音带着轻颤,暗哑而性感十足。
何如初望着他的背影,总感觉他走得好像有点不自然。
是腿不舒服?还是自己刚刚……的缘故?
很快,男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洗漱间门口,紧接着哗啦啦的水声传来。
何如初突然想到什么,冲他喊了声:“沈思远,你还不能洗澡。”
洗漱间内,沈思远听到她的喊话,默了默,随即应了声:“好。”
他无奈,也只能关了花洒。
垂眼看着身体,在女人不知道的这会,自然变了……
单单靠意志,已无法在压抑下去。
半晌,沈思远也只能拿来毛巾,浸泡着冷水来解决了。
折腾许久,才好不容易将身体平息了下去。
靠在一旁的墙壁上,沈思远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按着额角。
仅仅一次……治疗,自己反应就这么大,接下来,他又该如何处理。
头疼!
现在真是越来越后悔自己当初的行为了……
主卧。
何如初在床上躺了一会,就起身准备离开了。
这一天天的,过得心好累,她的缓缓去。
沈思远刚从洗漱间出来,就见她要离开,剑眉微拧,忍不住开口道:“你要去干嘛去?”
“回去睡觉啊。”何如初停步望着他,漂亮的杏眼眨了眨。
大晚上的,她除了睡觉,能干嘛?
沈思远闻言,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你回哪去?”
“当然是自己的卧室了。”何如初理所当然,这是男人的房间,她的还在隔壁呢。
“……”沈思远薄唇微动,一时哑然,他高大挺拔的身形抵在门口,一动不动。
何如初见他不言语,也没在多想,准备绕过他出去。
然而,刚动就被男人制止了。
他颇为霸道地拉着她的手腕,往床边走去:“夫妻之间,不分你我。”
“???”何如初精致的小脸满是迷茫,男人这话?“什么意思?”
沈思远微顿:“意思就是你安稳地睡就行了。”
他说着,将她按在了床上。
“……”何如初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后的床,粉唇微启:“你的意思是?让我睡这里?”
“不然……你要和我分房睡?”沈思远眼帘微垂,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等等。”何如初脑瓜子有些乱乱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很“贴心”地提醒道:“我房间,在隔壁。”
当初,还是他帮她把行李提进去了。
沈思远:“……”
感觉每天都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抿了抿薄唇,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陈医生不是说治疗要我们多接触吗?你不觉得只有我们一起睡,才能更多地接触,更有利于我的治疗吗?”
“……好像说得挺有道理的。”何如初小声嘀咕着。
她话音刚落,男人便道:“我去看看你东西。”
话落,也不等何如初拒绝,就转身进了隔壁侧卧。
“……”唇瓣嚅动,还欲说什么的何如初只能闭嘴了。
她默了默,转身又回到了床上,睡就睡吧,反正男人那身体,也不能那她怎样,对吧?
沈思远的动作很快,没多大功夫就将她的所有东西都那道的主卧。
还很贴心地替她整理着。
躺在床上的何如初看着忙碌中的男人,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下床从男人手中接过自己的衣服:“我来吧。”
“好。”沈思远也没同她争,转身去收拾她的其他东西了。
在两人的共同忙碌下,何如初的所以东西都顺利摆放在了主卧。
原本有些空荡荡的房间,也变得似乎“拥挤”了几分。
沈思远看得很满意,尤其是衣柜,单一的衬衫旁边紧挨着颜色各异的裙子,光看着就让人心情很不错。
他视线一一扫过,最终停留在了身侧的女人身上:“不早了,睡吧。”
“哦。”何如初低低地应了声,转身上了床。
男人关了灯,摸着黑在她身旁躺了下来。
感受着他身上侵袭而来的气息,何如初瞬间有些紧张了。
长这么大,自己还是记忆里有史以来第一次和别人同床共枕,而且还是异性。
这……她以为她多少会有些失眠什么的。
但脑子乱混混地想着,竟也没多久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在睁眼,已是外面天色大亮了。
清早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在床上,暖暖的有点耀眼。
何如初闭了闭眼,翻身继续撒懒着。
身旁,已没了男人的身影,也不知人去了哪里。
放空地躺了好一会儿,她才不舍地起床了。
刚一拉开卧室门,就看到了厨房忙碌的男人。
他正在做早饭,动作很轻很轻,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
窗外的晨光透过玻璃洒入,正巧落在了男人周身。
光影下,他低头切着菜,棱角分明的俊脸都被柔化了好几分,朦胧而美好。
何如初站在原地,有些呆愣的望着他,失神。
听到开门声,沈思远转头看向她:“醒了?”
何如初回神,漂亮的杏眼弯了弯:“放着我一会来做吧,你多注意休息,身体还没好呢。”
“没事。”沈思远对于自己的身体不以为然,他薄唇勾了下:“先去洗漱吧。”
何如初应了声,转身去了洗漱间,收拾完后,就进了厨房。
男人已将早饭做得差不多了,她欲接过他手里的事:“剩下的我来。”
“不用。”沈思远侧身躲开了她的手,边低头继续着手里的事,边道:“快好了,你出去稍等一会。”
何如初见拗不过他,也只能作罢了:“行,那你自己注意你自己的身体。”
“好。”沈思远低低地应了声,薄唇间的弧度又弯了几分。
何如初并没有出去,而是依在一旁的柜子前,看着他,偶尔递个东西。
男人躬着腰,眼眸微垂,侧颜帅得让人着迷。
都说认真做事的男人最让人心动,何如初觉得这话真有理。
此刻,男人认真的模样,就无声地撩拨着她小心脏乱跳。
何如初粉唇微启,忽然开口道:“沈思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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