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洲没再说话,只是对着两人勾起了嘴角,一脸的不怀好意。
随即转身上了自己的跑车,车窗降下,还对着虞听眠轻轻挥了挥手,随后一脚油门,车子绝尘而去。
突然似想到了什么,轮胎在地面嘎吱一声猛刹,刺耳得让人心头一紧。
“对了,霍总,我忘了正式告诉你,我俩之前的账,我会一一讨回来的。”严洲降下车窗,手肘搭在窗框上,笑意散漫,半点不受震慑。
霍均赫挑眉,在周围的人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到车子面前。
他抬眼看向车内的严洲,“把你那些没用的心思收起来,在霍氏门口闹事的人,从来没有善终。”
霍均赫带着威慑的声线压得很低,却清楚的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霍总这话还是不要说得太满了。”可严洲只是轻笑一声,脸上没有半分惧色。
“虞听眠是名正言顺的霍太太,我霍家的家事,还轮不到外人插手。”
“你要是执意纠缠,我不介意再动手一次,把你送回国外,这辈子都别想回来。”目光锐利的霍均赫直接抛出最狠的筹码。
这话分量极重。
当年因为得罪霍家而被家族强行放逐海外,受尽冷眼,全靠自己一点点熬出头才得以回到南城。
霍均赫知道这件事是严洲这辈子最在意的底线,也正好戳中他最忌惮的软肋。
“霍太太?”他往车窗倾了倾身,故意提高音量,让周围围观的人都能听得更加清楚。
他挑眉,目光直直落向虞听眠,“现在谁不知道,你和虞小姐没有感情,离婚协议只差最后签字。所谓的结婚证,不过是张还没作废的纸,你自己说,对不对?”
好奇、探究、看热闹、同情,各种目光瞬间缠在虞听眠身上,密密麻麻。
霍均赫后背一僵,指尖猛地收紧,他侧过头,飞快看了虞听眠一眼,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慌乱,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怕她当众承认,顺着严洲的话,彻底划清界限,把两人最后一点牵绊,当众撕得粉碎。
严洲笑意更深,静静等着她的回答,等着看霍均赫当众失态、颜面扫地。
虞听眠抬眼,严洲眼底的挑衅和算计,还有霍均赫紧绷的侧脸,一览无余。
“我和霍均赫之间的纠葛,与旁人无关。”
严洲脸上的笑意微微一顿。
“还有,你从昨天送花到今天在霍氏高调做事,不过是拿我当枪使,故意挑衅霍均赫罢了,严公子,你的真心,和他又有什么区别?”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直接戳破真相。
“这些小手段,没必要在我面前装得情真意切。”
话音落下,周围响起一阵极轻的抽气声。
谁都没想到,虞听眠会如此直白,不给半分情面,当场拆穿严洲的算计。
车上的男人非但没生气,看向虞听眠的眼神里,反而多了几分真切的欣赏。
“有意思,这么多年敢这么直白跟我说话、还一眼看透我用意的女人,你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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