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道长见他要进去,立即大喊:“站住!”
紧接着,快速横跨一步挡在门口,厉声喝道:“小友走前千叮咛万嘱咐,师兄现在正处于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任何人不得入内打扰!”
白虎急了,脸色铁青,“我也是关心和煦道长!看一眼怎么了?”
和光道长盯着他,皱着眉头,压低了声音,“白虎,你刚才不是问那股力量去哪了吗?”
白虎浑身一僵。
和光道长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极其凝重且神秘,“小友为了护住师兄受损的心脉,将那股强悍的力量强行封存在了师兄体内。这股力量现在正非常不稳,但凡受到半点外界惊扰,力量一旦暴走,师兄必将爆体而亡!而且,那股力量搞不好,还会被一些不怀好意的给利用了去!”
白虎道长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你说什么!”
那股力量……竟然留在了和煦的体内?
和光道长不再理会他,直接转身招来两名心腹大弟子,厉声下令:“死守房门!连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进去,违令者,按道门门规处置!”
交代完,和光与空慧对视了一眼,各自散去。
跟着和光道长他们往外走,白虎道长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和煦道长的房门。他垂在身侧的双手颤抖着,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到了极点的狂热。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底幽绿的暗芒。
而此时,黑色的迈巴赫车内。
糯糯坐在座椅上,手里捧着一块精致的草莓小蛋糕,吧唧吧唧吃得正香,小脸上满是满足。
直到最后一口奶油被她舔干净,小丫头才接过爸爸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仰起头,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糯糯爬到傅凌枭腿上,压低小奶音,像是在分享什么大秘密,“爸爸……你刚才在屋里,为什么要偷偷让杂胡子爷爷撒谎呀?”
前面开车的程星和副驾驶的滕南同时竖起了耳朵。
傅凌枭伸手,修长的手指动作熟练地揉了揉女儿柔软的发丝,唇角勾起一抹冷厉嗜血的冷笑。
“自然是……为了钓老鼠啊。”
糯糯小脸皱成了一团,苦巴巴地看着爸爸,“钓老鼠?老鼠不好吃,大黑都不吃老鼠的。”
傅凌枭被女儿逗笑了,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糯糯之前不是跟爸爸说,那个白虎道长身上,有很重很难闻的黑色坏东西吗?”
糯糯连连点头,“嗯嗯!臭臭的,跟巷子里那个想要吃糯糯的坏东西是一个味道!”
傅凌枭眼底最后的一丝温度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森寒杀意。
他傅凌枭的女儿,也是那种阴沟里的臭虫敢算计的?
傅凌枭冷笑一声,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车厢内回荡,“这世上,贪婪是最好用的催命符。只要告诉他,那股他梦寐以求的强大力量就在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活死人体内,他今晚,就一定会动手。”
他不信什么玄学,他只懂人性。
只要是人,就有弱点。
傅凌枭将女儿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重新变得温柔宠溺,“宝贝晚上多吃点。吃饱了,爸爸带你去看一场有意思的戏。”
糯糯虽然听得似懂非懂,但一听到有戏看,大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好耶!糯糯要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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