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诀头皮一麻,立即摇头表示自己清白。
一旁的赵演呈实在看不下去了,干咳了一声,打破了这份尴尬,“哎哎哎,我说这位大姐,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们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就是来找个东西。找到了我们立马走人。”
李晓文哭得更可怜了,肩膀一抽一抽的,“找东西?跑到我家来找东西?你们在逗我吗?这屋里能有你们什么东西!”
赵演呈被噎了一下。
摸着良心说,这话好像确实有那么点道理,谁会突然跑别人家里找魂魄啊。
幸好不是晚上,不然,还真是……吓死人。
傅凌枭却懒得跟她废话,冷嗤了一声,锐利的目光一下子就看穿了李晓文的害怕,“你是怕我们发现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比如……床上那个被绑着的人,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晓文顿时一慌,眼神闪躲,但还是极力保持着镇定,强词夺理道:“床上的人……是我妹妹李晓文!她精神有问题,经常发疯自残。为了不让她发病伤到自己,我只能把她这样绑着!难不成,这也有错?”
说完,李晓文再次将求救的目光投向陆诀,语气近乎哀求,“陆诀学弟,学姐只求你这一次。能不能……能不能带他们走?算学姐求你了,给我留点体面好不好……”
听着这声娇柔的‘陆诀学弟’,看着这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陆诀眉头微蹙,一时间,神色竟有些为难和迟疑。
看到他这副犹豫的死样子,袁姝彻底压不住火了,直接冷笑出声,“怎么?陆大少爷这就舍不得了?要不要我给你搬个板凳,你坐在这慢慢欣赏你白月光的体面?”
陆诀一个激灵,魂儿都快吓飞了,立刻双手合十,疯狂求生,“老婆!老婆大人!我哪有!我只是……只是觉得这事儿有点太玄乎了……”
“呵呵……”袁姝双眼冒火,根本不听他解释。
就在这夫妻俩眼看着要掐起来的时候,糯糯已经等不及了。
小丫头在傅凌枭怀里扭来扭去,急得直嚷嚷,“爸爸快放我下来!快打开柜子!妈咪在里面!妈咪很痛!”
说着,她挣扎着从傅凌枭的怀里滑了下来,迈着小短腿就朝柜子冲了过去。
傅凌枭紧跟其后护着。
李晓文拼命地拦在前面,“不许碰!”
糯糯见状,停下脚步,仰起头看向她。
原本清澈见底的大眼睛里,突然闪过一道红光。
小丫头绷着脸,声音虽然奶声奶气,却透着少有的威严,“借别人的命和运来换自己的,还敢跟邪恶做交易,在家里养邪祟!你这个坏女人,真是胆大包天!”
听到这话,李晓文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眼底震惊,“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怎么可能……”
糯糯冷哼了一声,见她还死死拦着柜门,非常生气。
滕南见状,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抓李晓文的肩膀,想把她强行拉开。
然而,就在滕南的手即将碰到李晓文的那一瞬,李晓文猛地转头,目光诡异地盯着滕南。
一瞬间,滕南只觉得大脑一阵晕眩,伸出去的手就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死死拽住,竟然不受控制地停在了半空!
糯糯惊呼一声,“滕南叔叔小心!”
想都没想,直接从小荷包里掏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纸。
小嘴里飞快地念叨了一句,然后踮起脚尖,将符纸贴在了滕南的手臂上。
紧接着,符纸金光一闪,瞬间燃烧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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