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对我的灵瞳很感兴趣?”老人立刻猜出徐不凡所想。
徐不凡干咳一声,虚心求教:“不瞒您说,我这灵瞳也是刚刚觉醒,修炼月余,却始终寻不到窍门。”
这老人给他一种莫名的信任感,让他不自觉地想要将内心的想法说出。
或许是徐不凡的虚心了老人很大的满足,他竟真的开始讲解,完全忘了两人因何出现在这里。
“灵瞳不是用来看的,是用来‘听’的。”老人点了点自己的眉心,“闭上眼,把注意力放这里。”
“第一步不是往外看,是往内看。先看到自己的灵魂,才能看到别人的。”老人的声音变得悠远,像从井底传上来,“你的灵魂是什么颜色?”
徐不凡一愣。
颜色?他从未看到过什么颜色。
“往内看。”
石屋彻底安静了下来。
山风从破败的窗棂缝隙里灌进来,吹得墙上那幅模糊的山水画微微晃动。
起初只有黑暗,慢慢地,黑暗中浮现出一点金光,像是深夜街角远远的一张路灯。
“金色......金色的光。”他喃喃道。
“金色?”老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灵魂分九色,白色为低,紫色为佳,暗色为尊,金色为帝。你的根基极佳。但光看到不够,什么时候眼睛能自主吸收天地灵气,灵瞳才算入门。”
徐不凡照做。
几个来回后,眼皮下方一片温热。
再睁眼,石屋里的木纹清晰了十倍,墙上那幅模糊的山水画被墨迹掩盖的线条也无所遁形。
身旁的老人身上终于有了一丝气息......
枯朽的死气。
这老人命不长了。
“呵呵,看到我的命了?”老人面色平静。
徐不凡心头一紧,突地生出兔死狐悲之感。
“不用可惜,我全靠一口气撑着。”老人站起身,背对着他,“我也不是白教。”
他转过身,拿起桌上那卷帛书,手指摩挲着上面的红圈,脸上闪过一丝痛苦。
“我本名暨佐,原是周天衍星楼的天骄。二十年前,我与弟子同去鬼王成神之地,妄想得到鬼帝之心。”
“我们在地宫深处找到了那张阵图,上面记载了一个秘密。”
“秘密?鬼帝之心?”
暨佐摇了摇头:“不止,那阵图上明确标注着一个的地址,按图所示,那里很可能沉睡着另一只鬼王。”
“另一只?”
“是。我欲毁掉阵图,但那弟子不让,他说他能够掌控那只鬼王。”
“不可能!”空间里黑白无常同时出声,“历代鬼王无不是大能之辈,区区阵法师竟有如此妄想!”
“安静。”徐不凡喝止,又问,“然后呢?”
“然后……他打伤了我,抢走了部分阵图又吸走我全部法力。没了法力的阵法师就是废人。我逃出后,靠着地窖里的阵法吊命,只为等一个人帮我杀了他。”
“原来如此,这就说得通了。”
“这帛书乃我这些年所制,上面记录了当年我进入那地的所见,”
暨佐喘着粗气,“你想要鬼帝之心,就必须获得他手中的另一份残图。两张合二为一,才能指向真正的位置。你若能达成我的要求,得到另一张阵图后,我可助你解读,连同这帛书一同给你。”
“当真?”徐不凡私下不止研究过阵图,上面的语言生涩难辨,连系统都不认识。若有去过一次的阵法师相助,进入那地说的把握便多了几分。
“自然当真。这是我那弟子所在之地,半月后你或许有机会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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