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葡萄傲娇的摇了摇小尾巴。
她这些天,上哪都有婶婶姨姨们投喂。
粑粑去军区训兵的时候,她有周爷爷一家照顾,整天吃香的喝辣的。
白天她就在大院里四处闲逛,给这个姨姨看看手相,给那个婶婶扎扎银针,衣兜里的瓜子花生饼干奶糖就没断过!
晚上粑粑回来了,带她去食堂吃饭饭,又有钱婶婶给她开小灶,给她打足足两倍的分量。
晚上回了家,还有好多零嘴儿吃。
粑粑上次在供销社给她买的糖糖和饼干都吃完了,就又抽空带她出去大采购了一次。
她每晚睡前都要喝一瓶热乎乎的牛奶,吃两颗甜甜的大白兔奶糖,再心满意足的刷牙睡觉觉。
回到军区大院不过半个月,她就胖了一圈。
昨天晚上,粑粑用称给她称了一下。
她都足足三十五斤啦!
下山前她才三十斤捏!
半个月胖五斤,连她寄几都觉得有点离谱了。
但系没办法。
她心情太好了。
吃嘛嘛香。
谁让仇人都被她揍得变成了小哑巴,看到她都绕着走呢!
小家伙牵着赵屿洲的手,笑眯眯的走进病房。
盯着姜柳枝,目光往下,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随后笑容猛地一僵。
啊咧?
肿么回事?
姜柳枝肚纸里的孩纸怎么没有了?
胎神也消失了!
小家伙顿时慌了,下意识看向身侧的赵屿洲。
肿么办,粑粑看不到姜柳枝身上的胎神,不会以为系她的说假话,故意挑拨离间叭?!
呜呜呜!
补药哇!!!
她小葡萄不系坏小孩哇!!!
赵屿洲身上戴着葡萄自创的那张黄符,想到小家伙跟自己说的那些话,下意识看向姜柳枝。
可病床上的女人,脸色惨白,身形消瘦,跟弱柳扶风一样,风一吹就能倒。
身上也干干净净的,并没有葡萄说的所谓的胎神。
赵屿洲眉头微蹙,在病房里环顾了一圈,最后落在桌子上那碗汤上面。
“病好点了吗?”他淡声询问。
姜柳枝一听,眼睛立马红了。
嫁给他三年多,这还是他第一次关心自己。
“嗯,好多了。”姜柳枝吸了吸鼻子,忍着眼泪:“秦医生给我打了破伤风和专门抵抗老鼠病毒的疫苗,只是我这身体实在太虚弱了,秦医生就嘱咐我再多住院休养几天。”
赵屿洲走上前,视线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扫了一圈,“你和秦医生关系倒是挺好的,上次你昏迷时,他紧张的不行,直接把你抱进了卫生院。”
姜柳枝一听,心里咯噔一声,苍白的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
屿洲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话?
难道他开始怀疑她和秦向军的关系了?!
阳雪梅在此时讪笑着起身:“赵团长,我家向军向来把姜妹子当亲妹妹看,咱们两家关系又这么近,你和姜妹子工作都忙,娇娇平时就放在我家看管,你们每个月要给我十几块钱,还有额外的饭票补贴,咱们夫妻俩,心里对你们感激不尽,上次姜妹子晕倒的事,向军也跟我说了,他说他当时什么都没想,只把姜妹子当病人,就怕病人出事,这才失了分寸的。”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