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准他们在他和林歆妩办婚礼前就在一起了。
订婚时陆沉渊没去,还愧疚,还愚蠢的以为林歆妩有多爱她,原来林歆妩根本不爱他,只是利用他。
而真心早就给了这个讨她欢心的老男人,而戴绿帽被全城的嘲笑的锅却甩给他这个被她愚弄,玩弄于掌心的大傻子。
陆沉渊看着这台童年里深深刺痛他的车,眸中尽是愤怒。
如果不是这台车里坐上了形形色色的女人,他的妈妈也不会被逼疯,而他也不会在没有关心和爱的世界里疼痛半生。
陆沉渊一下车,顾泽和他的保镖都在附近。
他抬头看了一眼酒店的名字。
顾泽给他递来一张卡片。
“陆总,您来之前我们已经联系了酒店的经理,拿到了他们的房卡。”
陆沉渊点点头,到了门口,他让保镖退开。
自己打开了门。
房间是很大的,而里面的人弄出来的噪声同样大。
所以根本没注意到门打开。
稍后陆沉渊一怔——
他见到了香艳的一幕……
——是林歆妩,与那个花心男人陆运海。
陆沉渊静静地观看着,他看得出来,这和谐程度,绝对不是第一次。
林歆妩虽然正在享受。
但是为了满足她。
陆运海正在操作其它的玩具。
林歆妩娇柔的说:“运海,小心一点,这毕竟是我们的骨肉!”
林歆妩肚子里的孩子……竟然是陆运海的。
陆沉渊才惊觉,自己以前,是那么的蠢。
为了不让在家宴里受了委屈的林歆妩伤心。
他重伤连睡都没睡一下,赶去安慰,结果中了她药。
那时,林歆妩是不是正在偷偷笑他这个傻子又中了她的计。
陆沉渊甚至在得知林歆妩怀孕后,立即就相信了孩子是自己的。
他居然笨到从来不去验证一下,哪怕他去做个静脉血亲子鉴定,都会知道,这个孩子根本不是他的。
提到这个孩子,陆运海想起了那件让他耿耿于怀的事情。
就是陆沉渊好像对这个孩子一点疑虑都没有,难道说,在林歆妩易受孕期间,陆沉渊也和她发生了关系。
陆运海不悦。
万一孩子真是陆沉渊的。
那他岂不是白钻营?
虽然也不像。
于是装作随意的询问:“小渊好像觉得孩子是他的?可能吗?”
林歆妩玩嗨了,满脸得意:“他那个废物东西,根本就没弄进去,抹点壮阳的他就歇菜了,他以为他有多厉害?我一次都没用他,他就是个软蛋废物。”
陆沉渊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黑。
林歆妩的话,何止是侮辱,简直是拿刀在他的脸上划。
可是他还有疑惑,那几年前那次……
果然,陆运海也说道:“对啦,那个叫寒寒的孩子,你是怎么骗过老爷子的,他鉴定出来,居然真是你和陆沉渊生的,可我记得你第一次明明给了我?”
陆运海一直没来得及问这个。
那天下午鉴定结果出来的时候,他简直惊呆了。
他知道结果是老爷子亲自派人做的。
送去的医院绝对没问题,报告也绝对不会疑问,那林歆妩究竟是怎么瞒天过海?
她不可能买通老爷子身边的人,更不可能买通老爷子持股的医院。
林歆妩笑了。
“那还不简单?我藏了孟挽的头发!”
“孟挽?”
陆运海震惊了:“你说,孩子是孟挽的?是孟挽和小渊的?”
陆沉渊的心一下子被攥紧,感觉好像呼吸不过来。
林歆妩说什么?
她……说,陆寒宸……是孟挽的孩子?
是孟挽为他生的那个孩子?
陆运海不解:“当年不是说身体不好没保住胎吗?”
当年陆沉渊对林歆妩伤心欲绝的样子有愧,所以面对林歆妩和孟挽发生争执酿成大错。
他听信了林国伟,林歆妩如果要坐牢就立刻去死的鬼话。
对老爷子谎称是孟挽自己没兜住孩子。
流产了,生出死婴。
林歆妩笑得越发开怀:“我爸的姘头在那个妇产科做护士,我设计调换成当天另一个流产的死婴。
只花了五十万,就用的陆沉渊给我的钱。
本来我是想亲手摔死那个孽种,不过我想到了更绝的报复方法。
就是送去福利院,让他们领回去,等孩子大一点就洗脑孩子我才是妈妈。
这个孩子就会变成我让孟挽死一次又一次的工具!”
陆运海听完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好毒的心。
他浑身都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孟挽被那陆寒宸害得叫救护车时,他就住在那层。
用孟挽的亲生骨肉来害孟挽。
毒得很。
陆沉渊的额头青筋暴起。
手攥紧成拳,却怎样都压不住手臂的颤抖。
如果不是林歆妩太得意,被他听到,他可能一直都发现不了。
他居然为这么个东西,多年来数不清的花钱。
用全公司的资源去托举她。
对她的越界一次次的宽恕。
最让陆沉渊痛苦的是,他居然会为了这么个东西,一次又一次的让孟挽伤心。
陆沉渊没有惊动这对狗男女,他就站在门口。
目光落在这对正在欢好的男女身上,很平静地等着他们结束——
林歆妩倏忽看见了陆沉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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