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出声来，“行了行了，你们俩别斗嘴了。既然都有这个意思，那就赶紧把事办了。我找人看看日子，下个月就有好日子。”
陈芳婷脸更红了，“妈——”
“别叫我。”陈母站起来，“我去做饭，你们俩好好说。”她转身进了厨房，把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陈芳婷低着头，盯着碗里的馄饨，耳朵尖还红着。萧文彦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还在抖。他握紧了些。
“芳婷。”他叫她。
她没抬头。
“我说的是真的。”他声音很轻，“不是因为你怀孕了才想娶你。是因为想娶你，所以才想让你生孩子。”
陈芳婷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温和的眼睛里，没有勉强，没有犹豫，只有认真。
她忽然觉得鼻子酸得厉害。
“你什么时候想好的？”她问，声音有点哑。
萧文彦想了想，“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陈芳婷愣住了。
“你穿着那件白裙子，站在校门口，”他说，嘴角弯了弯，“我当时就想，这姑娘真好看。”
陈芳婷脸腾地红了，从耳尖红到脖子根，“你——你胡说——”
“没胡说。”他握紧她的手，“后来你妈安排相亲，我本来不想去，一听是你，马上就答应了。”
陈芳婷盯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她吸了吸鼻子，抹了把脸，“你怎么不早说？”
“怕吓着你。”他说，“你那时候心里有别人，我知道。”
陈芳婷愣住了。
“现在呢？”他看着她，“现在心里有我吗？”
陈芳婷低下头，沉默了很久。久到萧文彦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有。”她终于开口，声音很小，“早就有了。”
萧文彦笑了，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趴在他肩上，眼泪还在流，嘴角却忍不住弯了弯。
厨房里，陈母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幕，笑得合不拢嘴。她轻轻关上门，转身继续切菜，嘴里哼起了小曲。
陈芳婷靠在萧文彦肩上，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
“对了，你刚才说买戒指？”
萧文彦低头看她，“嗯。”
“什么时候买？”
“明天。”
陈芳婷笑了，靠回他肩上。
“那你喜欢女儿还是儿子呀？”她忽然问。
萧文彦笑笑，他吻了下她的发间，“都喜欢。”转念一想，“不过我更喜欢女儿一点。”
“我才不生女儿，女儿像爹的……”陈芳婷嘟囔道。
“谁说的，那是没有科学依据的，女儿也会像妈妈的。”
陈芳婷刚要反驳，就感觉胃里翻涌，快速跑去厕所干呕了起来，萧文彦快步跟过去，帮她舒缓一下背。
“生一个就行，不想让你遭罪了。”他心疼道。
陈芳婷缓过来心里一暖，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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