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收她的东西。”他继续。
“我知道。”她又了一遍。
“我了，有喜欢的人。”他看着她。
陆开心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她都知道。但她就是——
“那你为什么走？”他问。
陆开心愣住了。她为什么走？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因为她怕自己会出不该的话。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别人也喜欢他。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他这么好，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他。她不是唯一的。
她低下头，声：“我没生气，就是有点……”
“有点什么？”他追问。
陆开心想了想，找到了一个词。
“不舒服。”
林知序看着她，眼神柔和了一点。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以后不会了。”他。
陆开心抬起头，看着他。“不会什么？”
他想了想，然后：“不会让别人送。”
陆开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能控制别人不送吗？”
他也想了想，然后：“不能。”
她笑得更厉害了。他看着她的笑，嘴角也弯了起来。很浅，但很真。
“但你不用走。”他。
陆开心看着他。
“你可以留下来，问我。”他继续。
陆开心的眼眶忽然有点热。留下来，问他。她可以问他那个人是谁，可以问他为什么不收，可以问他是不是真的只喜欢她。她可以问，他都会回答。她不需要逃。
“好。”她。她握紧他的手，“下次我不走了。”
林知序点了点头。“嗯。”
那天晚上，陆开心回到宿舍，一进门就扑到床上。温然正在敷面膜，看见她回来，问：“今天怎么了？听有人给林知序送情书？”
陆开心从枕头里抬起头。“你怎么知道的？”
温然：“陈烁在群里的。他你生气了？”
陆开心：“我没生气。”
温然挑眉。“那你不高兴？”
陆开心想了想，：“有一点。”
温然笑了。“吃醋了？”
陆开心愣住了。吃醋？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词。她不是那种会吃醋的人，她从来不是。但她今天确实不舒服，确实想逃，确实不想看到别人给他送情书。
“我吃醋了？”她问自己。
温然：“很明显。”
陆开心沉默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我不想吃醋。”
温然问：“为什么？”
她：“因为那样显得我很气。”
温然笑了。“喜欢一个人，就会气。这很正常。”
陆开心抬起头，看着她。“真的吗？”
温然点头。“真的。你要是无所谓，那才不正常。”
陆开心想了想，好像有道理。她想起林知序的话——“你可以留下来，问我。”他没有觉得她气，没有觉得她不懂事。他只是，你可以问我。
她笑了，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的事，我没有生气。】
那边秒回。【我知道。】
她又发了一条。【我就是有点吃醋。】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复。
【我知道。】
陆开心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那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复。
【因为你走了。】
陆开心看着这行字，心跳漏了一拍。因为她走了。他看到她走了，就知道她不舒服了。他了解她，比她自己还了解。
她笑了，回复了一条。
【下次我不走了。】
那边回复。
【好。】
陆开心把手机贴在胸口，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他的样子。他“你可以留下来”时的认真。他“我知道”时的温柔。她笑了。
真好。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陈烁一直在观察林知序和陆开心。看了一会儿，他凑到许墨白旁边，声：“他们和好了？”
许墨白头也不抬：“他们没有吵架。”
陈烁：“那昨天是怎么回事？”
许墨白：“陆开心吃醋了，林知序解释了。然后就没事了。”
陈烁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许墨白推了推眼镜。“观察。”
陈烁沉默了。他看着林知序和陆开心——两个人正在吃饭，和平时一样。她的手在桌子人都在笑，很浅，但很甜。
陈烁叹了口气。“行行行，你们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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