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多谢神医手下留情。”
诊室门一开,沈一鸣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脚步轻快。
一直守在门外的两个女孩赶紧围了上来。
“哥,大夫怎么说?查出什么毛病了吗?”
唐思思扒着门缝往里狠狠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抱怨。
“刚才那老头连看片子都不上心,我看就是个庸医!要不咱们换家医院吧?”
沈一鸣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
“别瞎说,里面那位余医生绝对是当代华佗。他刚才都没用仪器,直接上手给我来了个推拿按摩,药到病除!刚才只给我开了一瓶葡萄糖挂水巩固一下,没什么大碍了。”
推拿?按摩?
不是
唐思思的目光下意识地往沈一鸣下半身扫了一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她腾的一下,俏脸瞬间红透,慌乱地移开视线,语无伦次地跺脚。
“你……你流氓!我、我去给你交挂水费!”
看着唐思思落荒而逃的背影,沈一鸣嘴角抽搐,整个人都麻了。
这疯丫头的脑袋里到底装了多少黄色废料?
就这联想能力,不去写带颜色的小说都屈才了。
余钱拿着病历本从诊室走出来,正好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走上前,宽厚的手掌重重拍在沈一鸣的肩膀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小伙子,本事不小啊。大半夜的,能让两个这么俊俏的姑娘跑前跑后急得团团转,福气在后头呢。”
沈一鸣一把夺过病历本,无奈地叹了口气。
“大夫,别瞎点鸳鸯谱了,那个是我亲妹妹。”
输液大厅阴冷,眼看着大半瓶输进去了。
唐智生这老瘪三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
沈一鸣靠在冰冷的塑料椅背上,眼睛死死盯着头顶那瓶只剩下最后五分之一的葡萄糖。
他悄悄伸出手指,在点滴管的滚轮上往下一拨,把原本就不快的流速硬生生调成了几秒钟才滴下一滴。
再怎么拖延,这也就两百毫升的水。
一旁陪护的唐思思已经蜷缩在椅子上直打瞌睡,沈小冉也是闭着眼睛连连点头。
沈一鸣手心里捏出了一层细汗。
死胖子,这都一个多小时了,你是爬着去火车站的吗?
等这瓶水挂完再不出现,今天这出戏就彻底砸手里了!
沈一鸣心下一横,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捂住小腹,额头的青筋十分配合地根根暴起。
“哎哟——不行了,又开始绞着疼了!”
凄厉的哀嚎在空旷的输液大厅里回荡,吓得正打瞌睡的唐思思一个激灵弹了起来,差点带翻了旁边的输液架。
值班室的门被突然推开,余钱皱着眉头,不情不愿地晃悠过来。
还没等余钱凑近,唐思思已经急得一把拽住他袖口。
这丫头满脸通红,眼睛里满是清澈愚蠢。
“大夫,您给透个底,他这毛病……会不会是因为长时间不用,那地方的管道生锈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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