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半个公司的资产全换成美金,那就是在万丈悬崖上走钢丝!
可所有人的野心都在疯涨。
不疯魔,不成活!
能跟着一个疯子老板去华尔街大闹一场,这辈子特么值了!
……
“嘟——”
沈一鸣大拇指轻轻一按,直接切断了通话。
安排完毕,准备明天的考试!
砰!
门被一股蛮力推开。
沈小冉火急火燎地冲进屋,怀里抱着一大捆红彤彤的香纸和两根手腕粗的龙凤香,额头上全是汗珠。
“哥!你还搁这儿发什么呆啊!妈在外面都快急疯了,赶紧走赶紧走,去晚了菩萨面前连个好位置都抢不上!”
沈一鸣掏了掏耳朵。
“拜那玩意儿干嘛?泥塑木雕的,要是磕头烧香真有用,全天下的学子早就把清北复交的门槛踩烂了,哪还有落榜生?”
“你个倒霉孩子瞎咧咧什么!”
赵淑梅狠狠瞪了儿子一眼。
“心诚则灵懂不懂?城东那座文曲星庙灵验得很,隔壁王婶家那小子去年就是拜了才踩线上个大专!你这节骨眼上可别给我犯浑!”
沈一鸣无奈地摊了摊手。
“既然不灵,大热天的跑去瞎折腾啥?这不是纯纯浪费生命么。”
“闭上你的乌鸦嘴!”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何老师还在巷子口等你呢,别让长辈看笑话!”
听到何娟,沈一鸣这才慢吞吞地站起身。
巷子口树下,何娟和徐若彤母女俩并肩站着。
何娟手里提着个装满香烛的沉甸甸的塑料袋。
徐若彤站在她身侧,纱布早就拆了,白色的连衣裙在微风里轻轻晃荡,显得清冷又乖巧。
沈一鸣扫过四周,十几天前,唐思思因为学籍在江城,早就被唐智生接回去备考了。
如今少了那个跟屁虫,倒还真有些冷清。
看到沈一鸣出来,何娟习惯性地威严道。
“准考证和身份证都装好没?明天上了考场,别一紧张把准考证号给填错了,十年寒窗全毁在这上!”
沈一鸣笑得没心没肺。
“放心吧何老师,我到时候把准考证贴在卷子旁边,照着画总能画对。”
几个人在巷子口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城东文曲星寺。
距离高考仅剩最后一天,整座C市的焦虑情绪似乎都汇聚到了这座百年古刹里。
刚下车,一股浓烈的檀香混合着纸钱燃烧的烟火气便扑面而来。
庙门前人声鼎沸,黑压压全是带着孩子来临时抱佛脚的家长。
好不容易挤进大殿,热浪滚滚。
赵淑梅和何娟对视一眼,默契地摸出大钞,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塞进快满得溢出来的功德箱里。
看着两个母亲跪在蒲团上念念有词的背影,沈一鸣双手抱胸站在大殿门槛外,压低声音嗤笑一声。
“啧,有这闲钱给这帮和尚添香油,还不如回老家坟头多给咱家老头子烧几沓天地银行。你看看这满殿的人,菩萨天天坐在上面,业务量这么大哪能忙得过来?还是自家老头子靠谱,亲儿子的事儿,他绝对在
站在一旁的徐若彤正端着香,听到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论,肩膀猛地一颤,白皙的脸颊憋得通红,硬生生把笑咽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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