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冶·应星】在秦随安脑子里疯狂大喊:“秦随安!你他妈刚才干了什么?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你让白珩去打这个景元?你认真的吗?还有你咋还在扮演我,快找黑塔啊!”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语气突然有点心虚:“不过说实话……我也想揍景元。在我那个宇宙,就是他提议把支离剑还有我那些宝贝工具,全跟我一起埋了的!死脑筋一个,纯纯侮辱我的手艺!”
“合着你前面说那么多,就是单纯想揍景元是吧!?”秦随安翻了个白眼,“他老人家都八百多岁了,你们俩还合伙欺负一个老头子,合适吗?”
【千冶·应星】理直气壮地反问:“那你不也一样?”
秦随安:?(`?′?)
刹那间,四个人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周围的云骑军一个个腿软得跟面条似的,站都站不稳,膝盖直打颤。
【持明龙尊·白珩】见状,抬手掐了个云吟术,召唤出大片温柔的治疗水流,把在场所有无关的人,连晕在金色莲花上的白露都一起打包送走了。
顺便还分了一小股水流,悄咪咪把刃身上的血窟窿全给补好了。刃也没吭声,如同被抚摸的小猫般安安静静地接受了这份善意。
景元站在原地没动,也没阻止这一切,只是盯着【持明龙尊·白珩】的身影,眼神若有所思。
下一秒……
天地猛地一震,四股命途能量瞬间炸开!
金色神君破云而出,万丈雷光撕裂天幕;
饮月龙魂昂首咆哮,虚数劫水倒灌星河;
血色煞气如潮席卷,天地尽染猩红;
烈焰轰然翻涌,火光烧红了半边天。
四股恐怖的力量撞在一起,整个鳞渊境都安静了,连海浪声都消失了。
……
太卜司里,符玄通过穷观阵看着鳞渊境里乱成一锅粥的画面,人都麻了。
“将军啊,将军,你这让我怎么当奇兵?难不成我还能冲上去帮你扛伤害不成?那不得当场阵亡啊!”
“呵呵,幸好本座早有后手。”
“师姐,助我!”
她掏出师门特有的传讯手段,远程摇人。
没过多久,爻光的声音传来,带着点疑惑:“师妹这是捅了什么马蜂窝啊?居然把远在玉阙的我都喊着了?”
符玄双手叉腰来不及解释,只能简单说道:“师姐,快帮我算一卦,我身入局中,此局难解,我需要你帮我破局。”
“行吧,那我就用十方光映法界帮你卜上一卦。不过罗浮和玉阙隔着遥遥星海,准不准我可不敢保证。”
……
另一边的战场。
自从上次和刃交过手,秦随安这段时间疯狂成长,现在靠着扮演【千冶·应星】,跟刃倒是打得有来有回,当然也不知道刃有没有放水。
他抽空瞥了一眼天上,瞬间就无语了,扯着嗓子大喊:“白珩你行不行啊!!!”
只见天上,【持明龙尊·白珩】正被景元的神君追着屁股砍,一边飞一边吱哇乱叫。她抽空回头,怒目圆睁地喊回去:“秦随安,你坑我!你无耻!你居然让我去打巡猎令使!!!”
驾驶着神君的景元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他的超级武力已经给超级大脑传了结论:眼前这人确实是白珩,虽然不是他记忆里那个狐人飞行士,但绝对不会伤害罗浮。
“小子,还有空分心?先顾好你自己的小命吧!”
刃抓住这个空档,嗜血地劈下一剑,剑气带着呼啸的风声直逼秦随安面门。
“你以为我半点长进都没有吗?老……算了,刃!”
秦随安冷哼一声,手腕一转,支离剑精准地格挡住攻击,朱明剑法施展开来,和刃再次缠斗在一起,剑光交错,火星四溅,打得难分伯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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