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蛊,上九爻凶。干父之蛊,用誉,终凶。
巽为风为丝,艮为山为止。言灵丝已缠入命宫,锁三魂困七魄。
丹恒此刻,身不由己。”
秦随安和景元对视一眼,两人脸上写满了同款懵逼,心里同时呐喊:能不能说人话啊!!!
紧接着,符玄指尖在法阵上轻轻拨弄了几下,最终定住一点:“人现在在流云渡,但被星核猎手卡芙卡劫持了。”
秦随安在把消息发送给星后,和景元再次对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哦~原来是她啊。
符玄扭头看向两人,发现他们刚才还紧绷的脸,瞬间就放松下来了,甚至还带着点莫名的惬意。
秦随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叹道:“哎呀,这茶果然是好茶。”
景元笑眯眯地拿起茶壶,给他续了一杯:“这水也是好水。”
秦随安放下空杯,咂咂嘴:“先前只觉得茶水清冽,如今再品,竟觉齿颊生香,原来是时候到了。”
景元笑着添茶,茶汤入盏,漾起细碎金光:“非是茶变了,是水活了。死水沏不出活茶,浊世养不出清宁。”
从头到尾明明是三个人的茶局,可两两互动的场景却奇妙得很。
符玄被他俩搞得一头雾水,忍不住轻喝一声:“将军!如今星穹列车的贵客被星核猎手绑架,你怎还能如此悠闲?”
景元添茶的动作一顿,随即有些懊恼地摇摇头:“符卿何出此言?我不过是稍作思忖,揣摩星核猎手的动机罢了。罗浮如今如受内伤之人,一发不可牵,牵之动全身,不可轻举妄动。”
符玄微微蹙眉,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将军莫非是年老智衰,分不清轻重缓急?既然如此,不如早些退位,将将军之位传于我。”
景元见她在外人面前还这般毛躁,不由轻叹一口气:“非也。既然符卿如此心急,不妨独自前去捉拿卡芙卡。若是成功,在元帅面前,你的功绩又能添上一笔。”
符玄:(???)
“好!那我便独自前往!”
“秦随安阁下,符玄在此先失陪了。”
说罢,她转身就走。
景元看着她的背影,对着秦随安歉意地笑了笑:“让阁下见笑了。时候不早,景元也先失陪了。此地侍从众多,阁下若有任何需求,尽管吩咐他们便是。”
说完,他便步伐稳健地转身离去。
秦随安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门儿清——这老狐狸,铁定是去幽囚狱放刃了,撒谎都不打个草稿。
他一挥大氅,把案桌上没动过的果盘、还有那罐没开封的极品将军特供茶叶,一股脑全收进了系统空间。
这些可都是好东西,与其等下被侍从拿去处理,不如直接拿走。
镜流还在浥尘客栈之中等待自己,也该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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