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农场林惊春并不熟悉,顶多就来送化肥的时候瞄了两眼立在农场门口的地图。
她观察到农场里有一片树林,那里七拐八拐的,很适合甩掉这个木偶。
这么想着,她就按照路牌指示,朝树林驶去。路上,她继续思考该如何离开这里。
现在,死亡牌被用掉了不少,但仍然比存活牌多上很多。她不能等其他人将死亡牌哐哐用掉,这很不合理,而且概率太小了。她必须想办法将死亡牌与存活牌的数量拉到平均,好让所有人都能活下来。
可又有什么办法?
八条规则自圆其说,一点让人挑刺的地方都没有。
难道真的只能通过牺牲一个无辜的人,来达成救更多人的目标吗?
那被选中的人又何其无辜?
林惊春只觉得太阳穴凸凸的疼,左想右想,始终想不出来一个双全法。
树林越来越近,她降低速度,好让身后的木偶能顺利跟上来。
就在她要进入树林时,她听到了一个十分熟悉且凄厉的声音喊着“救命”。
林惊春一怔,很快,她就看到了求救的人。
“林朗??!”她惊讶大喊,“你怎么在这儿?!”
前天那个死亡考场里的幸存者,似乎是个天才来着?
他怎么在这儿?
这才间隔一天就碰上新的诡异降临了,也够衰的。
林惊春看着衣服上沾了血、脸上脏兮兮、正十分狼狈逃跑的林朗,没犹豫,加速上前,一个甩尾停车。
“快上车!”她说。
林朗也没扭捏,上了车,像是找到了什么主心骨,劫后余生地颤抖着,死死搂着林惊春的腰,整个人贴在了她的后背上。
对他的行为,林惊春眉头一蹙,虽感不适,但眼看追她的斧头木偶以及追林朗的镰刀木偶已经快要走来,她没多说,立即掉头,油门一拧,往路旁的草地里开。
她对林朗说道:“这里没有路,很陡,你坐稳了。”
林朗沉默着,搂林惊春的手臂更加收紧了。
被勒得有些反胃的林惊春:……
“大哥,倒也不用这么紧。”她无奈,“我快被你勒吐了。”
林朗似乎被吓坏了,完全不愿意松手。
对此,林惊春只能无奈地承受,等离开这里再说。
她看向后视镜,只见那斧头木偶与镰刀木偶相遇,它们对视一眼,随后斧头木偶突然从中间裂开,一条粉红色的、和章鱼须相差无几的触手从中蹿出,一把卷起了镰刀木偶就往里拖。
等到镰刀木偶完全被吞噬后,斧头木偶身体的裂缝合拢,变回原来的木偶人状。
紧接着,斧头木偶的身体像是有什么要冲出来了,上半身出现了好几个起起伏伏的大包。再一个眨眼,那些鼓包被撑破,一只只手臂从里面冲了出来。与此同时,凭空出现了或镰刀或斧头落在了新长出来的手掌中。
林惊春目瞪口呆,猛地回过头看去。
那斧头木偶已经长出了六条手臂,每条手臂都拿着一把武器。
“我靠!”她大骂一声,“这玩意儿能进化?!”
木偶和木偶之间能合成进化,这还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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