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唐笑生的话,林朗被哄得一愣一愣的,而林惊春,只觉得脑袋疼。
颠三倒四,重复来重复去,不就是在说他们家传下来的杀诡办法,只有和他们唐家有血缘关系的人才能用吗?
“除了你,你还知道有谁家有杀诡办法?”林惊春问。
“我想想……好像没几个……但你们死心吧,现存的杀诡办法,都是和我们唐家一样的,非本家人不能用!”唐笑生顿了顿,“对了,你们两个叫啥?”
林惊春:……
才想起来问名字吗?
“我叫林惊春,他叫林朗。”林惊春说,“我们都是刚高考完的学生。”
“林?”唐笑生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换,“你们是兄妹?姐弟?”
林惊春:“陌生人,正巧一个姓。”
“哦,林姓挺好。”
林惊春总觉得唐笑生这句话听起来哪哪都奇怪,没想到的是,他下一句,更是重量级。
“你们俩谁死了爹妈?”唐笑生问。
听到如此直白、甚至直白到没礼貌的话,林惊春人都傻了,欲言又止,视线忍不住往林朗身上飘。
果不其然,此时的林朗脸色阴沉,一副要刀人的模样。
“你问这个做什么?”他问。
唐笑生:“哦,玄微那个小牛鼻子说让我在这儿带姓林的,还得是死了爹妈的姓林的回去,她有事儿要交代。我刚刚问一圈了,现在还活着的,姓林的,除了你们两个,还有仨。不过符合要求的,那三个里只有一个。”
林朗眉头一蹙。
“我爸妈搁家里好好的呢,他家里人刚被木偶杀了。”林惊春说,“不过玄微又是谁?”
“那就是你,加上你,就是两个……两个就两个吧,反正我也搞不懂她神神秘秘的啥意思。”唐笑生对林朗说了一句,之后一边翻找口袋里的东西,一边给林惊春解释:“一个在道观长大的小丫头,懂观星推演,还挺厉害的,就是脾气有点不好,说话也毒……找到了。”
唐笑生从口袋里翻出的,是一枚刻了咒语的、拇指大的翠色小玉佩。
他将玉佩扔给林朗,说:“你戴好,这是玄微给你的,能让你不忘掉这里的事情。”
林朗差点没接住。
他看了看手中的玉佩,没多想,沉默地就戴上了。
林惊春问:“我能去吗?”
唐笑生疑惑:“去哪儿?”
“找玄微呀!”林惊春指了指自己,“我也姓林。”
“你爹妈又没死。”
林惊春无语:“你倒也不用天天把爹妈死不死的挂嘴上吧,怪难听的。”
而且林朗本人刚死了家人,这么说不就相当于一次次揭他的伤口吗?
唐笑生不以为意,语气平淡:“那咋了,人总要死的,家人要死,朋友要死,特别是现在诡异降临,大家都要死,这是很平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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