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酪鼠藏起来了。”他说,“ta藏在了一个极其难找到的地方,就像是一片树叶被藏在了树林之中。”
林惊春很快反应过来:“ta在马戏团。”
要藏一只动物,那就只有规则里提到过的马戏团。
雀笙白了一眼,无语:“到了最后你还是要去马戏团。”
林惊春反驳:“被卖去马戏团还是自己要去马戏团,是两个概念。”
卖过去,就意味着失去了人身自由,但她现在自己选择过去,那她怎么乱逛都没问题。
“还有,是通过‘通往游戏结束’的路去马戏团,还是一开始就是去马戏团,也是两回事。”她说。
雀笙哼了一声。
林惊春将两张牌接了过来,问:“那我要怎么去马戏团?”
小丑:“马戏团离这里,有13分钟的路程。”
“13分钟。”林惊春回头,看向那个吊桥。
“你怎么确定13分钟?”雀笙问,“你又没有手表。”
“不需要。”林惊春找了个空地,坐了下来。
雀笙疑惑:“你这是?”
“等。”
“等什么?”
林惊春没回话。
雀笙见她又在耍神秘,气得踹了她一脚。
这一脚虽然穿过了林惊春的身体,但带来的寒气还是让她冻得一哆嗦。
林惊春往旁边挪了挪,远离了雀笙。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一时间陷入了死寂。
直到小丑开口,在他刚说出第一个字,林惊春“唰”的站起身,说:“停牌。”之后头也不回的朝吊桥走去。
雀笙赶忙追了上去。
上了吊桥,每走一步,桥都摇摇晃晃的。
雾气比在桥头看到的还要厚重,若非铁索上均匀间隔挂着的煤油灯,林惊春还真就看都没办法看清路。
林惊春左手扶着铁链,低头看着木板,嘴里低声数着“……”,尽量保持匀速运动
——间距相等挂起的煤油灯极好的辅助了她做到这一点。
雀笙跟在身后,四处张望,说:“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时候让我绕回去的。”
在林惊春数到600时,小丑出现了。
“十分钟……”
“停牌。”林惊春没有停下脚步,继续保持着刚刚的数数与行走速度。
“。”
……
在数到180后,她停下了脚步。
“怎么不走了?”雀笙问。
“到了。”林惊春说。
话音刚落,雾气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撕扯开,刹那间阳光落下,面前豁然开朗。
前方,蓝天白云之下,彩色的帐篷错落铺开,彩旗迎风飘扬。
孩童的欢笑打闹声,欢快的音乐声从中传出,到处都弥漫着欢乐。
那是一个如同童话世界一般的乐园。
爆米花的香气与糖果的甜味,顺着风飘了过来,勾得趴在林惊春头顶睡着的奶团子吸了吸鼻子,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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