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覆上那截圆润柔腻的膝头,温暖的体温透过掌心传过来,柔腻光滑的触感让他的耳根几乎是瞬间泛起了红色。
但江叙白没有松手,反而将手指收紧了些,像是终于攥紧了一件觊觎了太久太久的东西。
“晚晚,你是故意的吗?”
他的声音很轻,语气里没有质问,只有一种无奈的、认命般的叹息。
林晚轻笑一声,没有挣开他的手,就那么靠坐在沙发上,被他握着膝盖,桃花眼微微弯起,眼眸里倒映着午后金色的阳光和他那张因为隐忍而微微泛红的脸。
她淡淡开口,语气轻快又无辜。
“故意什么?”
江叙白喉结微动。
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了她的唇角,他用舌尖舔了舔微干的嘴唇,声音低沉而灼热:“故意看我生气,隐忍,纠结……看我被你撩拨得一塌糊涂,直到再也忍不住……”
林晚打量着他这张好看的脸。
他的五官精致,娃娃脸的轮廓让他的凝视总带着一种纯真与危险并存的反差感。
可现在那张脸上写满了再也装不下去的、属于男人的悸动和热切。
她微微倾身,靠近了他一点。
浴袍被牵扯得微微下滑了几毫米,露出肩头上方一片因热水冲洗而微微泛粉的皮肤。
然后压低了声音,语气柔软到几乎像在耳语,却字字清晰:“所以,你在忍什么呢?”
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是她惯用的沐浴露和她自己独有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的味道。
那味道很近,近得像是他低头就能吻到她的睫毛。
江叙白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全部涌向了同一个方向,四肢百骸都在发烫,耳膜被自己失控的心跳声震得嗡嗡作响。
她果然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
她知道他在躲,知道他在忍,知道那些被他压在心里、埋在梦里、写在手机纸上却始终没出口的,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只是不,只是看着,像看一场她早就猜到了结局的戏,像在等一个她早就料定会出现的时刻。
可即便如此,即便被她这样玩弄于股掌之间。
江叙白心底涌上来的却不是任何不满或者恼怒,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铺天盖地的高兴和满足。
原来她一直都在看着自己。
江叙白再也忍不住了。
他抬手,将林晚整个人抱住,翻身压在了沙发上。
沙发在他身下陷下去一块,布艺的沙沙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扶手上,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侧,隔着浴袍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底下柔软的腰肢和温热的体温,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身下的女孩笑容肆意张扬,被自己压在身下却丝毫不慌。
江叙白胸膛剧烈起伏着,心里汹涌的爱意像决了堤的洪水,冲垮了他花了多年修筑的所有防线。
“晚晚,你真的很坏。”
他话的时候气息紊乱,嗓音低哑得不成样,那双澄澈的眼眸里燃烧着明亮而滚烫的火焰。
江叙白刚刚在等她洗澡的时候脱掉了赛车服的外套,现在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背心。
薄薄的白色布料贴着他的身体,勾勒出修长结实的轮廓。
露在外面的手臂修长而有力,肌理分明但不夸张,青筋从臂蔓延到手腕再注入骨节分明的手背上微微凸起。
他的肩膀很宽,腰却很窄,白背心的下摆微微掀起露出腰侧流畅的肌肉线条,整个人的力量感和他那张脸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压在她身上时那份重量和力道透过薄薄的面料传来,炙热滚烫,压迫感十足。
林晚被他压在身下却没有任何在下风的不安。
她抬起手,纤长的手指捏住了他通红的耳垂,轻轻揉了揉。
指腹擦过耳骨柔软的轮廓,感受到那片皮肤在她的指尖下微微发颤。
勾了勾唇,桃花眼半睁半阖,懒洋洋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终于鼓起勇气扑上来的幼狼。
“你不喜欢吗?”
江叙白直勾勾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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