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
秦重冷笑。
“你仗着兵部尚书,就可以过分,我若不更过分,岂不是给陛下丢脸?”
说着,秦重一脚把他踹翻,然后用力把他脸踩在地上,使劲摩擦。
“秦重,浑蛋,你竟敢如此辱我!我跟你没……不要,你要干什么……”
秦鲤依旧嚣张,但紧接着变成尖叫。
“你的嘴太臭,我给你刷刷。”
秦重一脚踩在他的腮帮子上,逼他张嘴,沾着泥土的铁鞭就塞了进去。
“呜呜……”
敢对我媳妇污言秽语,那我就给你整整嘴,看你嘴硬还是铁鞭硬。
秦重发狠搅了两搅。
“嗷嗷……”
秦鲤口腔瞬间被捣烂,疼得浑身抽搐,鲜血顺着嘴角流淌。
“儿啊,我的儿啊!”
赵氏看到二儿子受辱,尖叫着想要冲过去,却被靖远侯死死拉住。
“放开我,你不管,我管!”
赵氏奋力挣扎。
“我不许你管!”
靖远侯冷冷的说道。
“冷血,无情,那是你的儿子,看他受伤你竟无动于衷?”
赵氏不敢相信。
“他伤害别人的时候,你不也是无动于衷,这个下场有什么不对么?”
靖远侯冷冷反问。
他不上前,也不让赵氏上前,其他仆人更是噤若寒蝉。
秦重拔出铁鞭,秦鲤发出一阵剧烈干呕,吐出一大滩血。秦墨看得都傻了。
那嘴好像烂了。
“三弟,我错了,我不该色迷心窍,我改,我认错还不行么。”
秦墨赶紧求饶。
“我给温蘅写的信,还有一千两银子,也是被你拦截了吧?”
秦重问道。
“是,是我拦截的,我错了,一千五百两,我多五百两赔给你。”
“我错了,我不敢了,饶我一次。”
秦墨一边后退求饶,一边看着父母,试图求救,可这次父亲无动于衷。
还拉着母亲不让过来。
“赔,当然要赔,不过你这么骚,跟个种猪似的,早晚惹祸。”
“这样,我先免费帮你去了祸根。”
秦重步步逼近。
秦墨吓得双手捂住裤裆,不断后退。
“三弟,别,别那这事情开玩笑,一切都好商量,好商量。”
手可断,腿可断,这东西不能断。
一旦断了,男人的幸福没了,而且爵位再也不可能跟自己有关了。
没听说太监能当侯爷的。
他现在后悔得要死,为什么招惹温蘅,这个贱种简直就是个疯子。
“谁他妈的跟你商量,我走之前,是不是警告过你?”
“警告没用,我就给你去去根。”
秦重怒吼一声,上来一脚踩住秦墨的一只脚,一手抓住他另外一条腿。
用力一拉,秦墨如同人字,张开双腿,秦重举起铁鞭就要下手。
“爹,救命,娘救我,要绝后了。”
秦墨尖叫。
“重儿住手!”
靖远侯终于开口了。
打几下,甚至打伤,都没事,但是断子孙根这个坚决那不行。
可秦重哪里听他的,呜的一声,铁鞭带尖鸣,猛地砸下。
“分家书……”
靖远侯大吼一声。
呼!
铁鞭停在三寸之外,秦墨裤裆湿了。
秦重松手,秦墨终于松了口气,尿裤子就尿裤子,宝贝保住就行。
秦重走了两步,冷不防转身,砰的一声,一脚踢在他的胸口。
噗……
秦墨一口血喷出来,顺着地面滑出去很远,紧接着大口大口吐血。
“我儿!”
被靖远侯松开的赵氏,朝着两个吐血的儿子扑过去,竟不知先救那个。
“大夫,快叫大夫,我儿啊……”
赵氏大哭。
秦重走到靖远侯跟前。
“写吧,我还有事,拿了分家书一别两宽,咱们永不相见。”
靖远侯却笑了。
“我骗你的,分家书不可能给你。”
秦重眼神冰冷,死死地盯着这个老登,恨不得撬开他的脑袋。
面对冷脸秦重,靖远侯继续说。
“不过我可以保证,以后针对你的事,在侯府里不会再发生。”
“墨儿拿你一千两,我赔两千,还有,西跨院会收拾出来,你们夫妻住。”
秦重冷笑。
“你觉得,我会信你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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