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家伙,竟然到了这个时候,还惦记自己的媳妇?
秦重火气直冲天灵盖。
但他暂时没有动,而是双手抱着肩膀,就这样冷冷地看着温仁恭。
“叔叔,您是国子监祭酒,您一张帖子,就能办到,叔叔……”
温云还在哭,没注意温仁恭的表情。
“别哭,孩子别哭……”
温仁恭拍着温云的头,轻声安慰。
“孩子,我告诉你个秘密……”
他低声道。
“叔叔,您,我听着。”
温云白了一眼秦重,心你等着,你是女婿,但我跟叔叔血脉相连。
“我告诉你,这家伙叫秦重,打人可疼了,我也怕他打我!”
“所以,我先走!”
温仁恭完,转身就走!
噶?
温云差点被口水呛死。
“叔……哎,叔……你别走啊……”
他越喊,温仁恭走的越快。
此时的温仁恭,时而清楚,时而糊涂,但是对上秦重,格外清醒。
“呵呵,温兄,你想看桃花么?”
秦重笑着问道。
“你,你别过来,这秋天,没有桃花,我也不想看,你……啊……”
温云没了依仗,终于意识到不对。
怎么叔叔怕这个女婿?
但已经来不及了,被秦重一下抓住,一只手就给拎起来。
本来给温云开个眼角,惩大戒,秦重都打算放过他了。
但他还敢惦记温蘅。
碰……
“啊……”
秦重抓着他头发,用他的脸使劲儿撞墙,鲜血崩在雪白的墙上,如桃花盛开。
砰砰砰砰……
啊啊啊啊……
“夫君,可以了!”
温蘅这时走出来,赶紧出言阻止。
秦重胸口的怒火消散不少,一甩手把温云如破布一样,扔在地上。
“看,谁秋天没有桃花?你用脸画的,你看到了没有?”
秦重问温云。
“看……看到了……”
温云满脸血污,磕磕巴巴地道。
“滚,今天给你个教训,再敢出现在温家,就不是画桃花了,拿你画蚯蚓。”
秦重冷冷的道。
温云爬起来,踉跄着朝着门外跑,画蚯蚓是什么意思他不懂。
但听着好可怕。
温蘅松了口气,刚才他听到,温云让她跟秦重和离,就赶紧出来。
生怕夫君打死这家伙。
“你打就打了,可这好好一面墙,弄得血刺呼啦,太吓人了。”
温蘅拉着秦重轻声抱怨。
“我过,要打他个满脸桃花开,怎么能食言,这不是用脸开的桃花?”
秦重指了指墙。
“你呀,祸害人,算了,改日让人重新粉刷一遍,也费不了几个钱。”
温蘅着,就要拉秦重回去吃饭。
“等等!”
秦重突然有了想法。
“墨梅,去书房把笔墨拿过来!这墙不好好利用白瞎了。”
笔墨?
墨梅看了眼温蘅,温蘅点了点头,反正都要粉刷墙,让夫君玩就是。
很快,墨梅让人搬来一张桌子,文房四宝都放在上面。
秦重提笔蘸墨,挠了挠脑袋。
“夫人,那个你会画画么,在这血迹边上,画一株桃树,以血为花。”
秦重道。
他不擅长水墨画。
温蘅听了,直接挽袖子,露出洁白如藕的手臂,拿起毛笔挥毫泼墨。
几笔下去,浓淡相宜,一株老树的筋骨,出现在雪白的墙上。
那些血刺啦的血色,瞬间变成了桃花,围绕着老树新枝,团团盛放。
“好,吾妻丹青无双。”
秦重不吝夸奖,也拿起毛笔,在空白处铁画银钩写下一首诗。
温蘅放下笔,看秦重的诗,脸色一变,一跺脚差点哭出来。
“坏蛋,你干什么,简直暴殄天物,我……我……我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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