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波动并非虚无先锋的狂暴，也非上古神祇的威严，而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冰冷。
微弱到极致，若不是他已是混沌霸主，神念覆盖全域，根本不可能察觉。
“嗯？”
苏玄眸中睁开一丝微光。
这波动并非来自域外虚无，而是出自混沌内部。
准确，是来自一片早已被判定为“无主死寂星空”的边缘地带。
那里宇宙破碎，星辰陨，早已没有任何生灵存在，连大道都近乎枯萎。
按理来，绝不可能出现任何异常波动。
“是残存的古老存在，还是……虚无主宰，早已在混沌内部，埋下了暗子？”
苏玄轻声自语。
他没有立刻惊动诸神，更没有直接现身镇压。
此刻混沌正值安稳蓄力之际，不宜轻动刀兵，更不能引起全域恐慌。
一缕微不可查的神念，化作尘埃般大，悄然朝着那片死寂星空探去。
不惊动，不触碰，只是远远观察。
他要先弄清楚，那暗处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是敌，是友，是古老遗泽，还是一场即将爆发的新危机。
混沌平静之下，暗流已悄然涌动。
苏玄眸中神光微闪，再度闭上双眼。
依旧是静修，依旧是稳道。
只是这一次，他的心神之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真正的大局，从来都不只是域外那一场决战。
混沌内部的隐秘、暗流、隐患，同样要一一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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