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多么的善良体贴,让周文秋做个明白鬼。
周文秋小心翼翼将禾禾紧紧搂进怀中,失而复得的酸涩与后怕瞬间涌上心头。
只有抱着禾禾,她才能正真的心安。
禾禾躺在妈妈温暖的怀抱,熟悉的妈妈气息将她包裹。
原本委屈挣扎的小身子渐渐软了下来。
稚嫩的哭声慢慢低了下去,小手无意识攥住周文秋的手指,安安稳稳贴靠着。
禾禾很快便平复了情绪,安静地偎在怀里,再也不闹了。
看到这一幕,骆雅还是有些吃味。
在自己怀里就哭个不停,怎么到了周文秋怀里就那么容易安静下来?
难道自己身上有刺不成?
骆雅的心眼不大。
哪怕禾禾是自己亲女儿,但是这个时候她对禾禾还是有了不满。
不过很快就想通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周文秋。
目不转睛地盯着周文秋,期待她毒发的惨样。
周文秋感受到骆雅灼热的目光,暗忖自己是不是要配合一下?
自己空间里面准备了很多武器,可是好像没有用武之地。
她的目标好像从始至终就是要自己喝下那杯加了料的红糖水。
虽然不知道是加的什么?
但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没毛病!
想到这里,她故意捂着肚子,脸上浮现出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骆雅一喜,这周文秋也不难解决。
这个时候大杂院没人,事情也太过顺利。
周文秋没有错过骆雅眼里的开心。
“我肚子好疼!”
一手抱着禾禾,一只手捂着肚子,看着骆雅得意没注意,将红糖水重新放回茶缸。
一副没力抱禾禾的样子,将禾禾小心放在桌子上。
趁骆雅激动张嘴的瞬间,周文秋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的脸颊,强行捏开她的嘴。
随即端起粗瓷茶缸,猛地将里头的红糖水直直灌了进去。
骆雅心里一惊,被呛得满脸涨红,拼命扭头挣扎,不住用力咳嗽,只想把嘴里的红糖水尽数吐出来。
因为她在红糖水里面藏到了老鼠药的味道。
怎么会?
刚刚不是茶缸里面所有的红糖水都被周文秋喝了吗?
她什么时候发现的?
还有,她怎么做到的!
周文秋眼神冷厉,一手死死扣住骆雅的后颈固定住脑袋,另一只手仍旧钳着她的下颌,不让她闭嘴低头。
指尖用力抵住她的下巴,逼得她只能仰头,半点吐泄的余地都没有,任由温热的糖水顺着喉咙缓缓咽下去。
确认她咽得一干二净,周文秋这才缓缓松了手。
周文秋不知道这红糖水里面加了什么,但是这一切都是骆雅咎由自取。
她对自己下什么药,骆雅就承担什么恶果。
周文秋一松手,骆雅立刻弯着腰剧烈干呕,拼命想把喝下的东西尽数吐出来。
可那药水早已顺着喉咙滑进腹内,无论她怎么抠嗓、怎么反胃,半点都吐不出来。
一想到方才灌进肚里的是自己下了老鼠药的红糖水,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神,脸色刹那间惨白如纸。
周文秋看着骆雅的反应,就知道加的料不是什么好东西。
该!
惊惶和怨毒冲上头顶,骆雅彻底失了理智,双眼通红发狠,像疯了一般张牙舞爪地朝着周文秋扑抓撕扯,嘴里还疯癫地尖叫怒骂。
“你好狠的心!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那水里我明明下了老鼠药!你竟然狠心全都灌进我肚子里!”
“你安的什么歹毒心思!想活活毒死我是不是?我跟你拼了!”
“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做鬼也绝不会放过你!我定要日日缠着你、闹着你,让你一辈子不得安生!”
周文秋早已在骆雅疯魔冲向自己之前快速抱住禾禾,然后不断躲避骆雅的魔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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