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只能在外围,绝对不能靠近。陆言蹊打断她,浑身散发出一股强劲的威压波动,镇地其余三人浑身一颤。
“言蹊,你这是,突破炼皮境三层了?”
感受着她全身散发出来的波动,苏秋榆浑身一颤。
这才多久?
据他们所知,距离她进入炼皮境二层也不过才三四个月左右。居然这么快就突破了?
他其实和陆言蹊是差不多时间突破炼皮境的,但他在炼皮境一层升二层之时,足足卡了将近两个月之久,直接和陆言蹊拉开了极大的差距。
如今,他好不容易突破了,而陆言蹊却已经比他迈出了更大的步子。
他不禁心中酸涩。
陆言蹊没理会他。
她也是这两日刚刚突破三层,因为前段时间擂台赛上受了伤,养了一段时间,不然应该能再提前一点突破。
“韩妹妹,如果你不答应,哪怕冒着被韩叔叔责罚的风险,我也会直接把你送回去。”她望着
感受着陆言蹊身上那股威压,韩夕终究是有些发怵了,缩缩脖子,“我,我知道了......”
几人继续往前走。
片刻后,看见了一条刚刚铺设好、直接通往江心主桥墩的临时木栈道。
那条栈道架在江面上,下方是湍急的江水。
“站住!什么人?”
就在他们即将踏上木栈道的那一刻,一个身材魁梧、满身泥浆的工程队工头猛地冲了出来,张开双臂,挡在了木栈道的入口处。
“瞎了你的狗眼!连本小姐的路也敢拦?”韩夕被这突如其来的阻拦吓了一跳,随即勃然大怒。
“你谁啊,滚一边去。”工头粗声粗气地骂一句。
“你敢骂我!”韩夕听着这句话差点被气死,还是头一遭有人这样和自己说话的。
“李工。”这时候,跟在后方的陆言蹊走了出来。
看到她,工头立刻变了脸,一副恭敬的模样,“小姐,您怎么来了。”
陆言蹊笑笑,没解释韩夕的身份,只说,“这桥上,是去不得么?”
工头无奈说到,“的确去不得,这栈道是刚搭的临时通道,
万一绳索崩断,或者脚下一滑掉进江里,小人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啊!”
“放肆!”韩夕还记着刚才他骂自己那一下,指着工头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算个什么东西!用不着你操心!给我让开!再不让开,我把你扔进江里喂鱼!”
而在不远处。
原本正在和程文闲聊的江陵,目光穿过芦苇荡,精准地锁定了栈道入口处的冲突。
“怎么了江兄弟?”程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嘶,那是韩家那位小祖宗?她怎么跑到核心区去了?还跟张工头吵起来了?”
江陵挑眉,“韩家?”
他认出来了,那少女和她身后两个少年,正是那日买簪子的时候遇到的。
如果她是韩家人,韩家和陆家如今正在合作,所以陆言蹊在这里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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