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此前他们和江涛短暂接触中,也发现了他行事果决、心思缜密的一面,但也不至于……不至于如此这般吧?
哎,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看来,这位江老板身上的“宝藏”,恐怕还多着呢,有待他们慢慢挖掘。
“两位老哥就别我打趣了。”
江涛有些无奈。
他有几斤几两还掂量得清,不至于被几句好话就吹得摸不着北。”
当然,高主任和刘主任对他是真心实意的,但这种情意,多少也是建立在那些看不见的资源互换之上。
自己到底是什么样,自己心里最有数。
对于这些过誉之词,听听就好,万不可当了真。
“两位老哥,要不咱们现在去渔船看看货?”
江涛切入今天正题。
“好啊,那这就出发。”
该客套的客套了,该热闹的热闹了。
今天过来是收鱼的,刘主任和高主任自然没有二话。
两辆卡车轰着油门,卷起一阵烟尘,气势汹汹地往江堤方向冲去。
此时,已是下午两点多,比起正午时分已没那么热了。
田间地头,陆续有下地干活的村民。
他们看见两辆卡车驶过,都忍不住停下手中的活计,直起腰来张望。
“瞧见没?那是到江涛家的车!”
“啧啧,涛子也是能耐了,听说搭上了县里的大领导。”
“那可不,人家现在可是滨江村的能人,不一样喽……”
江涛有能耐,已是全村公认的事实。
而跟着江涛混的赵老头、铁牛和老张,同样成了村民们议论的焦点。
“哎呦,这几个也是坐上大卡车了。”
“坐大卡车算什么,听说铁牛和赵老头跟着涛子拿分成呢。”
“分成?那得有多少啊?”
“谁知道,一两百总有的吧?”
“一两百?我的天,这么多钱呐!”
“嗨,分成可不就多吗?不过那个老张,跟着涛子干,好像拿的是辛苦费,就只有十块钱。”
“十块钱也不少了。要是给我五块钱,我就谢天谢地了。”
“你要挣钱,可以去问问涛子呗,他家不是马上要盖楼了吗?”
“对啊,涛子为人不错,时不时给咱们送鱼。他家盖楼房,我们铁定要去帮一把。”
几人正说着,老张老婆子扛着锄头走过来,准备到地里除草。
最近,老张三天两头待在江涛家里,地里的活全落在她一个人肩上。
她心里正憋着怨气,听见前面几个人议论,赶紧凑了过去。
“哎哎哎,”
老张老婆子伸长脖子,“你们刚才说的真的假的?咱家老张也坐在那大卡车上?”
“那还有假?赵老头、铁牛,还有你家老张,都坐在里面!那派头,啧啧,跟迎亲队伍似的!”
“哎呀,老张家嫂子,你家老张现在也了不得啦。跟着江涛,那是真吃香喝辣!”
“那是,”
老张老婆子把锄头往地上一杵,胸脯挺得老高,“也不看是谁家的男人!我家那口子,那可是江老板的左膀右臂!”
这一副“夫贵妻荣”的模样,惹得周围几个村民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是是是,你家老张现在可了不得,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咱们这些老邻居啊!”
“哪里哪里。”
老张老婆子嘴上谦虚,但眼角那得意的劲儿却怎么也压不住。
她重新扛起锄头往地里走,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一边走,嘴里还哼起了不知多少年没唱过的小调。
望着她得瑟的背影,几个村民又是撇嘴又是笑。
“瞧她那样儿,跟当了官太太似的。”
“得了,人家男人争气,还不兴人家乐呵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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