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笑，没再话。直到靳斯言进来。
两人起身，往他的办公室走。
陈正进来泡了茶，又稍坐了些解释才出去。
周牧做的直，他双腿交叠坐在靳斯言的对面，一点也没拐弯抹角，直接。
“靳先生既然能抽空来见我，想必你也知道了我的来意，我来这里就是想看一眼林姐那卷被尘封的卷宗。”
靳斯言旋在茶盏边缘的手停了下，抬头，他看着周牧一脸云淡风轻，突然皱了下眉。
他绕开卷宗的事，反倒是问起了别的。
“周先生认识羡羡？”
周牧：“靳先生难道忘了？林姐是我的病人。”
靳斯言抬脚，交叠在另一只腿上，他往后仰了下，身子沉沉陷进真皮沙发里。
他敛着眉没话，是不相信。
周牧的神情这才松动一下，他清隽的眉梢稍稍挑了下，狭长的眼尾漾着笑意。
“在美国的时候，见过林姐几面。”
“一次是她男朋友半夜背着她来医院看病，我诊的。”
“一次是她坐在楼道里对着一张照片哭，”到这里，周牧不禁勾了下唇，他若有所指的看了眼靳斯言。
“哭着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靳斯言喉头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他觉得喉咙有些干涩，发声有些困难。
周牧不知道有没有看到靳斯言这几乎难以察觉额反应，他只是将目光收回来，在茶盏上，又接着。
“我觉得林姐哭得很可怜，她男朋友又不在，便上去搭了两句话。”
“一来二去的，也就熟了。”
靳斯言感觉自己的呼吸沉了下，胸腔里的气息慢慢滞涩起来。
下一刻，他听到自己不算平稳的声音。
“羡羡当年年纪，承蒙周先生照顾。”
“现在回来了，就不劳周先生费心。”
“卷宗的事，周先生也请回，因为这里面涉及到我的家事，并不方便给外人透露。”
周牧笑笑，虽是笑着，眼底的神色却已经骤然冷下去。
“如果我，我非要管呢。”
“你是医生，她是病人，你想管也没资格。”靳斯言声音也凉了。
完，房间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久久，靳斯言才听到周牧一声很轻的哂笑。
他：“现在是靳先生的家事，日后就不定不是了。”
“据我所知，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不是吗？没有血缘关系的关系啊，最不堪一击了，”
“毕竟这次针对林姐惨无人道的网暴，看起来也有靳先生的手笔。”
完，周牧起身要往外走，想了想，他又折回来对靳斯言。
“靳先生，我提醒你一句，万事不要太绝对。”
“那晚，她哭着不喜欢的人，其实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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