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竟是一头浑身挂满了坚硬泥壳的庞大野猪。
野猪虽然掉入了深坑,却一时并未摔死。
这巨物痛吼挣扎,前蹄立起,竟还在试图爬出深坑。
砰砰砰!
剧烈的撞击声传出,陷阱四边,整片地面都仿佛是在震颤。
如此巨力,也难怪民间竟有俗语曰:一猪二熊三老虎。
倒不是说野猪之强能胜过老虎,而是常人入山,虎熊难遇,野猪却相对常见。
而野猪体型既大,力气更狂,极易对人形成生命威胁。
姜挽月感受着野猪的剧烈挣扎,心中微有余悸。
但撞见大型猎物的兴奋,很快又盖过了这些许惊悸。
姜挽月小心踏步来到陷阱边,一边带着微微激荡的情绪,冷静地看着坑中野猪挣扎,同时快速从身后背篓中取出了自己那把尖刃杀鱼刀。
她在做着随时给野猪补刀的准备。
也在防备这野猪倘若不是独行落单,而是另有族群。
如是有族群,那姜挽月就必须权衡利弊,做出决定是战是退。
天色渐渐向晚,山风寒凉入骨。
呼呼呼——
这似是野猪的挣扎怒叫,也似是山风的呼号。
便在那野猪又一次试图跃出深坑时,姜挽月抬起自己右臂,猛地扣动机括。
嗖!
袖里小箭如流星电射,猛地射穿野猪左眼,直入这巨物颅脑深处。
“喁——”
野猪凄厉长鸣,惨叫倒地。
同一时刻,梅溪县的县衙恰是到了散衙时候。
曹博忍了一天的闷痛,待见直到散衙那煞星都未再来,一时心中却是又慌又怒。
他虽不愿面对那害人的煞星,可他更怕对方不来,自己心口这几根银针又该如何取出?
当然,后半下午的时候,因为姜挽月迟迟不再出现,曹博其实已经差遣了相熟的白役,叫人给自己请了大夫过来。
在偏房小厅内,曹博连看了三个城中名医。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三名大夫给他检查胸口,却是皆未发现他心口有银针隐没在其中的事实。
甚至就是曹博自己,早上他还亲眼见到自己心口有三个针尖红点。
可到了下午,他低头再看,竟只见那处肌肤平滑,什么红点黑点一概皆无。
要不是心口闷痛仍在,曹博简直都要怀疑自己早上经历过的不过是一场噩梦了。
对方奇技如鬼,竟至于斯!
曹博不知道的是,这其实是人体有自愈能力。
银针隐没入肉,当时虽然留下了针尖红点,可是等得大半天过去,这红点自然也就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自动消失了。
这种消失,并非是姜挽月有什么绝技。
当然,将银针插入曹博心口而使其当时不死,这方面倒确实是绝技使然。
只是这绝技并不叫什么鬼门神针,而是朴实无华的“初级点穴技法”。
姜挽月随口胡诌了一个不存在的鬼门神针,不过是因为这名号更能唬人而已。
曹博连看了三名大夫,对前两名大夫他并未主动明言自己是心口有针,而只说自己心痛难受,又请大夫帮他检查心口是否有异样。
之所以不明言,一是因为对前两名大夫他不够信任。
怕说得太清楚反倒是引出了自己外室之事,又或是引出了那个少年煞星。
二来也是存了试探之心,想看看这两名大夫能不能自行看出他心口有银针隐没。
结果两名大夫都只道:“尊驾这大约是劳累过度,以至气血不畅,心脉有损,待老夫开两贴药……”
两名大夫都说开药可好,曹博暗生狐疑,有口难言。
心口藏着银针,这是开药能好的事?
庸医误他!
曹博不仅怀疑,更生恼怒。
但因是在县衙中,他也不好发作。
只能等到第三名大夫过来,这次曹博没再藏着掖着。
他与第三名大夫更为相熟些,便低声说道:“我受了奸人所害,张老快帮我看看我这心口可是藏了银针?”
??非常抱歉,这两天更新都有点晚,因为作者菌髋骨松动,坐立难安。太难受了,吃药用处也不大,所以写得比平常慢很多。最近在带绑带,希望快点好起来,到时候给宝贝们加更,感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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