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有自己的一套理论道理,理直气壮地抬起头说:
“那怎么了,我可以羞辱他,但他就是不可以羞辱我!他现在敢拷我的手,以后是不是还敢对我做更过分的事了?”
“那你想怎么着?”路公爵头疼地问她,又紧急补充,“除了离婚。”
路烟冷哼了一声,咕哝道:“我才不跟顾沉聿离婚,离婚不是便宜了他吗?”
她说着往餐厅那边正在乖乖用餐的宝宝看了一眼,“老爹你不要管这件事了,我自有分寸。”
路烟在顾沉聿那里撂下了狠话,说要好好养宝宝给他看。
于是在接下来这两天,路烟不管走哪办事都把她的小宝宝揣在身边,半步也不允许顾星淮离开她。
之前路烟在电话里让洛森帮她盯紧着军校那边,知道路驰这段时间也没老实,总能想方设法从她护卫队的严密巡逻钻空跑去灯塔那边纠缠陈梓宜。
趁着这次回来,路烟开车带着宝宝一顿买买买,把她的宝宝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再把车开到了军校外面。
等了不到半个小时,果不其然就看到穿着一身校服的路驰又从侧门溜出来了。
路烟嘴里叼着根和她宝宝的同款草莓棒棒糖,面无表情把车开了过去。
在路驰跟前截停下来。
降下车窗,她眼皮也没眨一下,糖棍顶着腮帮子,微微侧头示意车后座:
“坐后面去,把我宝宝抱好。”
路驰那双阴郁绿眸变了变,看了眼莫名其妙出现在面前拦下他的路烟。
讥讽的话刚到嘴边,听到她说的话,又皱着眉头循着她所指望了过去。
一个被打扮得粉粉嫩嫩的,戴着粉色帽子,穿着粉色冲锋衣的三岁小幼崽坐在后面座位上。
小家伙睁着幼圆透澈的白瞳,嘬咬着粉色草莓棒棒糖,小脸鼓着奶膘,正乖乖看向他,奶声奶气喊:“舅舅好。”
路驰周身阴沉沉的气质瞬间被这小崽淡化了几分似的。
他不知道路烟又在搞什么鬼,不悦地抿了下薄淡的唇,打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扯开校服外套把小幼崽抱起来时,路驰明显动作都变得有些僵硬。
他一动不动,生怕把这绵软一团的小崽子给抱坏了。
只好冷恻恻地撇向坐在前面的路烟:
“路烟,你还真是什么阴损招数都想得出来,你这次把我小外甥从边塞偷过来,不会是要拿小外甥逼迫顾沉聿跟你离婚吧?”
被抱着的顾星淮对于“离婚”这两个字无比敏感。
从出生起,小家伙就总是偷偷听到官邸里的佣人们背着他提到妈妈要跟爸爸离婚的事情。
他嘴里的草莓糖顿时都不甜了,两排睫羽扑扇了扑扇,不安地转动着眼睛也望向路烟那边。
就好像是在惴惴地问。
妈妈真的是因为要跟爸爸离婚,才带我回帝星的吗?
然而下一秒,路烟立刻下车绕到车后座,打开车门二话不说就给了她那臭弟弟一脑瓜崩:
“离你个头,你想让我宝宝三岁就没有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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