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顾沉聿略微半抬着眸,看着她生气的脸颊,终于还是冷硬地开口解释。
“当时你一直哭,不肯跟我上车离开,我想弄清楚事情,又担心我一松手你就会跑掉,所以情急之下,才拿手铐挎了你的手。”
路烟心里当然知道是这个原因,但她就是要顾沉聿亲口解释给她听。
她噙着娇软的水眸听完,又噘着嘴问,“那你一回家就把我扔在车上自己走了是什么意思?你以前还知道要抱我下车的!”
顾沉聿不着痕迹撇了眼她的手腕,“我当时去拿药膏了。”
路烟一噎,反应过来是自己误会了他一时冲动带宝宝回帝星,又气得倒打一耙指责他,“你当时怎么不说?”
不等他回答,又抬起小手扇打他喉结,气鼓鼓地:
“顾沉聿你当个哑巴算了,床上床下就只知道闷头做,哄一下我会怎么样?”
顾沉聿面庞冷峻,任由她发泄,仍旧没有为自己辩解半个字。
路烟打了几下就手疼了,也不指望他这张冷冰冰的嘴巴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话来。
双眸潮红地睨着他,不太高兴地咬了下唇,颐指气使下指令:
“算了,你给我洗澡吧。”
顾沉聿什么也没说,把她抱回到水温适宜的浴缸那边。
和三年前照顾挺着孕肚的路烟那时一样,全程沉默无言却又巨细无遗地伺候她洗澡。
不同的是,这一次,路烟再没有像孕期那个阶段那样憎恶痛恨顾沉聿。
她身娇体贵地依偎在顾沉聿宽臂间,理所当然地由着他给自己清洗身体。
等他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要把自己从水里捞抱出来时,路烟却按住了他伸向腰侧的手,
脸上湿红的眼睛还含着泪,撇了撇他耷拉在身后的狼尾,娇气地命令他:
“把你的脏尾巴也洗干净,不洗干净不准碰我。”
顾沉聿没回头看自己的狼尾有多狼狈丑陋,只是低沉“嗯”了一声说,“我先抱你出去。”
“不要,你现在洗。”
路烟说着命令人的话,眼睛却始终水汪汪一片,“就当着我的面洗给我看。”
沉默半晌,顾沉聿还是听从了她的话。
他冷着脸握住作训服的下摆,剥掉了衣裤,高大挺拔的身躯站立在淋浴间的智能花洒底下。
隔着一层磨砂门,能看到垂在笔直健硕的双腿间的狼尾巴被彻底打湿,凌乱又沉重地往下耷拉。
路烟半撑在浴缸边缘,白皙的小手托着半张脸,直勾勾盯着他冲洗干净的狼尾巴看了一会。
有点莫名心痒痒的。
她忍不住从浴缸起身,随手扯了条浴巾披上。
走到淋浴间那边,路烟半倚在门边。
浸透了水的足尖粉润,轻轻踢了踢他垂落的尾巴尖,娇软地开口。
“顾沉聿,你热潮期不是刚过去没多久嘛?怎么又管不住你的尾巴冒出来了?”
顾沉聿冷厉的下颚缓缓绷紧,刚要将那狼狈的尾巴缩回去,却又被路烟的小脚故意似的勾住了一小截尾尖。
他压下想要立刻将那只嫩生生的小脚攥进掌心里的躁乱欲念,沙哑回答:
“闻到了你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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