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身后数十位神台境强者的杀招已然逼近,乾云念头一动,燃烧的本源之力瞬间分出数缕,凝聚成一道道玄色防御屏障,挡在身后,屏障之上,符文缭绕,却依旧被黑气杀招撞得剧烈震颤,裂痕遍布。可不等那些神台境强者发动第二波攻击,乾云与三位道子的战斗已然爆发,两亿万里法相挥动佩剑,与三位道子的本命法器轰然碰撞,灵光与黑气交织,法则之力狂暴外泄,形成一股毁天灭地的战斗余波,朝着四周席卷而去。
那些围观的数十位神台境强者,无论是神台后期还是神台中期,根本无法承受这股极致的战斗余波——余波所过之处,虚空直接崩裂,黑气瞬间消融,那些神台境强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躯便被余波撕裂,神台崩解、本源溃散,连一丝残魂都未曾留下。不过瞬息之间,原本围堵乾云的数十位神台境强者,便被战斗余波尽数消亡,连一点痕迹都未曾留下,整片虚空战场,只剩下乾云与三位道子四人,被两亿万里法相的灵光与狂暴的法则之力包裹,其余之处,只剩下漫天黑气与修士残躯,死寂而苍凉。
乾云身形疾掠如惊雷,虚空之中只余下一道道破碎的玄色残影,燃烧的本源之火在周身疯狂腾跃,每一步踏出,虚空都被灼烧出漆黑的沟壑。他凭借着燃烧本源换来的狂暴战力,与三位道子死死纠缠,剑招凌厉到极致,招招直取要害、寸步不让,玄色佩剑劈砍间,没有丝毫花哨,每一次与三位道子的本命法器轰然碰撞,都伴随着震天动地的巨响,狂暴的冲击力震得虚空剧烈凹陷、层层崩裂,三位道子哪怕拼尽本源相抗,也被震得气血翻涌、连连后退,每退半步,脚下的虚空便会崩碎一片,连神台虚影都跟着微微震颤。两亿万里法相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死死锁定三人,如同无形的天罗地网,不给他们任何喘息与挣扎的机会,哪怕他们拼力催动本源想要挣脱,也只会被威压反噬,周身经脉寸寸断裂,鲜血从七窍喷涌而出。
乾云丝毫没有留情,佩剑挥动间,剑刃纵横交错,漫天玄色剑影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剑意,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道剑刃都带着撕裂天地的力道,划破虚空时发出刺耳的尖啸,落在三位道子的本命法器上,溅起漫天灵光碎片与黑气。三位道子燃烧本源后的反扑愈发疯狂,本命法器灵光暴涨到极致,一道道蕴含着同归于尽决绝的杀招,朝着乾云悍然轰去,或引动黑气凝聚成巨爪,撕裂虚空抓向乾云心口;或催动本源凝成利刃,直刺乾云神台;或引爆自身部分神台碎片,化作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妄图与乾云玉石俱焚。
乾云双目赤红,全然不顾周身本源燃烧的剧痛与伤口崩裂的撕裂感,左臂硬生生接下其中一位道子的致命一击,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黑色的血液混合着金色的本源之力喷涌而出,瞬间被周身的本源之火灼烧殆尽。他借着这一瞬的空隙,右手佩剑猛地发力,一剑刺穿另一位道子的肩头,剑刃搅动间,硬生生撕裂对方的经脉与神台外层,金色的本源与黑色的血液喷涌如泉。三位道子已然拼至癫狂,杀招愈发狠厉,周身伤口越来越多,经脉断裂的剧痛让他们嘶吼不止,本源燃烧的速度越来越快,神台虚影渐渐变得虚幻,气息也愈发衰弱,可他们依旧不肯放弃,眼底只剩下同归于尽的疯狂,哪怕神台即将崩解、本源即将耗尽,也依旧拼尽全力挥动本命法器,朝着乾云发起一次又一次的濒死反扑,誓要拉着乾云一同寂灭。
金属脆响与法则轰鸣交织在一起,震彻整片空域,灵光与黑气疯狂碰撞、相互吞噬,虚空被搅得支离破碎,法则紊乱不堪,连远处的星辰光芒都被这股狂暴的战斗气息遮蔽。乾云周身的本源之火越来越盛,可气息也在飞速衰减,伤口崩裂的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可他握着佩剑的手依旧坚定,眼神依旧决绝,剑招依旧凌厉,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复仇与守护的执念,死死压制着三位道子的反扑,哪怕同归于尽,也要守住身后的列车,告慰逝去的战友。
激战愈烈,四人已然拼至本源濒临枯竭,再也无法压制自身法相的狂暴之力——乾云率先念头一动,头顶亿万里神台法相轰然震颤,周身无尽法则之力疯狂汇聚,法相手中的玄色佩剑同步暴涨,与乾云真身佩剑气息相连、法则共鸣,原本深灰色的守护领域,彻底融入法相之中,法相周身符文暴涨,无数法则碎片凌空飞舞,大地法则、天空法则、杀伐法则、守护法则交织缠绕,化作一柄贯穿天地的法则剑刃,悬于法相头顶,散发着毁天灭地的威压,连昆卫大千世界的空间壁垒,都在这股威压下微微震颤,似要崩裂开来。
三位道子见状,眼底的疯狂更甚,深知此乃决死之战,齐齐嘶吼着催动全部本源,三人的神台法相同时暴涨,转瞬之间便各自突破至一亿五千万里之高,虽不及乾云法相恢弘,却也气势滔天。三道法相并肩而立,周身黑气翻涌,法则之力同样狂暴外泄——第一位道子法相手持漆黑巨爪,裹挟着吞噬法则与毁灭法则,黑气所过之处,虚空直接湮灭,法则崩解;第二位道子法相执掌幽蓝魔刃,缠绕着阴寒法则与诅咒法则,刃身之上黑气凝聚的符文,每一道都带着腐蚀神魂、崩解肉身的诡异力量;第三位道子法相托举混沌黑鼎,内蕴虚空法则与沉沦法则,鼎口开合间,无尽黑气喷涌,能吞噬一切灵光与法则,化作自身战力。
“法相归位,法则同归,轰杀此獠!”三位道子齐声嘶吼,声音嘶哑却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三人念头齐动,三道法相同时发动攻势,漆黑巨爪撕裂虚空、幽蓝魔刃劈砍天地、混沌黑鼎悬于高空,三者交织在一起,凝聚成一道裹挟着无尽黑气与诡异法则的巨型杀招,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朝着乾云的法相悍然轰去。杀招所过之处,虚空彻底崩裂,形成一道无边无际的漆黑裂隙,法则碎片漫天飘散,连星辰都被黑气吞噬,那份恐怖的威势,足以让任何神台境强者望而生畏、魂飞魄散。
乾云双目赤红,周身本源之火燃烧至极致,喉咙间发出一声震彻苍穹的嘶吼,手中佩剑猛地指向高空,沉喝一声:“乾天剑域,法相镇世!”话音落下,两亿万里法相轰然动了,手持巨型法则剑刃,纵身跃起,周身无尽法则之力尽数灌注剑刃之中,剑刃之上,符文璀璨到极致,守护法则与杀伐法则相互碰撞、相互加持,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玄色光柱,光柱之中,无数法则碎片疯狂涌动,似要将整片天地都纳入其中。
下一秒,玄色法则光柱与三位道子的黑气杀招,在虚空之中轰然相撞!没有丝毫缓冲,没有丝毫试探,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碰撞的瞬间,整个昆卫大千世界的空域都剧烈震颤起来,无尽的法则之力狂暴外泄,形成一股席卷亿万万里的能量冲击波,所过之处,虚空崩裂、星辰湮灭、黑气消融,连远处逼近的入侵集群,都被这股冲击波震得连连后退,无数低阶入侵者瞬间被湮灭,连一丝残魂都未曾留下。
法则碰撞的轰鸣,远超雷霆万倍,震得天地变色、风云倒卷,乾云的玄色法则光柱之中,守护法则死死抵御着黑气杀招的腐蚀,杀伐法则则疯狂撕裂对方的法则壁垒;三位道子的黑气杀招之中,吞噬法则与诅咒法则疯狂侵蚀着玄色光柱,试图瓦解乾云的法则之力。四种法相相互对峙,四种截然不同的法则之力疯狂交织、碰撞、吞噬,虚空之中,玄色灵光与漆黑黑气相互湮灭,法则碎片漫天飞舞,每一寸虚空都在承受着极致的冲击,不断崩裂、不断重组,又再次崩裂,整个战场,已然沦为法则乱流的炼狱,毁天灭地的气势,弥漫在昆卫大千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乾云的法相微微震颤,两亿万里的身躯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痕,法则之力的碰撞让他的本源消耗速度愈发迅猛,嘴角的鲜血不断喷涌,连真身都跟着剧烈颤抖;三位道子的法相更是狼狈,一亿五千万里的身躯已然布满了巨大的裂痕,黑气不断消散,法相虚影渐渐变得虚幻,法则之力的反噬让他们浑身经脉寸寸断裂,七窍流血,可他们依旧不肯放弃,死死催动本源,维系着黑气杀招,妄图凭借三人合力,冲破乾云的法则防御,将其彻底斩杀。
四人法相对轰,无尽法则交织,毁天灭地的威势震彻寰宇,乾云凭着守护列车的执念,凭着神台巅峰的极致底蕴,死死支撑着,哪怕法相濒临崩解,哪怕本源即将耗尽,也从未有过半分退缩——他的法相,承载着所有战友的遗愿,他的法则,守护着身后亿万修士的生机,这场法相对轰,不仅是战力的对决,更是法则的交锋,是守护与毁灭的终极较量。
虚空之中,玄色剑影与三道灵光、数十道黑气交织碰撞,厮杀声再次响彻苍穹,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战友的呼应,只有乾云一人的嘶吼,只有佩剑的剑鸣,只有入侵者的嚣张怒吼。他如同黑暗之中,唯一的微光,孤军奋战在这片血色战场之上,燃烧着自己的本源,耗尽着自己的生机,只为守住身后的列车,只为告慰那些逝去的战友,哪怕最终唯有寂灭,也绝不低头,绝不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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