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开门!”
第二天早上,沈诗念还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听见自家院门被砸得砰砰响。
陆母听见声音,赶紧去开了门。
“沈诗念呢?”
陆母刚把门打开,门外的方红玉劈头盖脸的问道。
陆母蹙了蹙眉,看着方红玉问道:“方主任找我们家念念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事?你说有什么事?她作为卫生所的大夫,在明知道岛上卫生所只剩下她一名大夫的情况下,这个时间点了还不去上班,这就是她的工作态度?
她要是干不好工作,那就别干了,把工作让出来给能干好的人!”
方红玉没好气的噼里啪啦道。
她从昨晚开始,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些肚子疼,原本想着卫生所现在只剩下沈诗念一人,她也不乐意见到沈诗念,就没打算去卫生所。
但今天早上她肚子疼得越来越厉害了,实在受不住,她赶着卫生所上班时间赶紧过去了。
结果左等右等也不见沈诗念来开门,她哪能不冒火?
陆母现在对方红玉是一点好印象都没有,也没有给她好脸,直接道:“领导已经批准我家念念请假了。”
说完,陆母就要关门。
没想到方红玉却不依不饶,一手撑着门,盛气凌人的道:“现在岛上只有她一个大夫,哪个领导敢置岛上这么多人不顾,给她批假?”
陆母刚想回答方红玉。
背后已经传来罗文正的呵斥声,“方红玉,你来别人家里闹什么?”
这段时间,罗文正就没回过家,方红玉心里对他的怨念越来越深。
听见他的声音,她甚至连头都没回,就冷哼一声道:“怎么?姓罗的,我抓住了那小狐狸精的把柄你心痛了?
我告诉你,你就算再怎么偏袒她维护她也没用,她结婚了,是陆云峥的女人……”
方红玉一边说着,一边带着一脸讥讽的回头。
罗文正已经气得脸色铁青。
可碍于身边的人,他也不好在这里跟方红玉掰扯。
方红玉的话音未落,先听见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是我给沈同志批的假,我是不是也对沈同志有意思?”
方红玉回头看见旅长那张威严的脸,顿时如坠冰窖。
一时之间,她连自己肚子疼都顾不上了,“旅……旅长,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旅长转头对罗文正道:“文正,你先带着你媳妇儿回去。
老祖宗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咱们作为军人,若是连齐家都做不到,国家和人民如何放心我们?”
旅长这话已经算是说得很重了。
罗文正脸上也满是愧疚,应声之后,招呼方红玉回家。
有旅长在,方红玉不敢多说什么,老老实实的跟着罗文正走。
但她本来就腹痛难忍,此时受到了惊吓,更是脸色惨白,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打湿了。
她只走出了两步,便觉得头脑一阵眩晕,随后直接栽倒了下去。
“红玉!”罗文正没想到方红玉会突然晕倒,他本能的一步上前,赶紧接住了她。
接住之后,他才发现方红玉浑身冰凉,脸色白得吓人,这明显就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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