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院子里,沈诗念并没有直接去开院门。
她目光落在陆母收集起来浇菜用的生活废水上,径直走过去提了起来。
平时她会趁着陆母不注意往浇菜的水里面加入灵泉水,但这半桶水她还没来得及加。
正好派上用场。
陆母赶紧上前想帮她提桶,她对陆母说道:“妈,你帮我把门打开。”
“行。”
“哗啦!”
陆母开门,沈诗念看准朱老太和朱招娣跪着的位置,直接将桶里的潲水泼了出去。
“沈……”
朱老太正高举了双手,边拜边喊,根本没有半点防备。
沈诗念潲水泼过去,她嘴巴还大张着,一大口潲水直接灌进了她嘴里。
她哭嚎的声音戛然而止。
沈诗念把桶往地上一跺,冷厉的目光在淋得透湿,并且身上还挂着几片烂菜叶子的朱老太和朱招娣身上扫过。
“朱婶子,你想要拿回你儿子的津贴你拜错人了。
罚你儿子津贴的是旅长,而且旅长在会上也说得很清楚了,这次被罚没的津贴全部捐给了学校买书笔本子。
你要是想要回来,应该去部队拜旅长。
或者您要是找不到部队的大门,我可以帮您去请旅长过来!”
沈诗念趁着朱老太还在呸嘴里的潲水的时候,掷地有声的说道。
听说沈诗念这边出了事,赶过来的刘卫红立即自告奋勇的道:“念念,你挺着大肚子不方便,我替你去请旅长过来!”
刘卫红转身就要往部队跑。
朱老太一时之间急得都顾不上吐嘴里的潲水了,赶紧要去抓住她,“刘同志,不……不用……这么一点小事不用麻烦旅长。”
说完,她也没有刚才又哭又嚎的气焰,小心翼翼的用眼角的余光观察了一下沈诗念的脸色。
立即又换了一副嘴脸,带了些讨好的点头哈腰道:“沈同志,我也不是那意思,主要是……”
朱老太搓着手说着,眼珠子一转,像是想到什么了似的。
她突然恶狠狠一把抓着朱招娣的头发,把朱招娣扯了过来,“你这赔钱货,都是你惹出来的事,你还不过来给沈同志磕头道歉,还在干嘛?”
朱招娣这时候倒是乖觉得很,脑袋在地上磕得砰砰响,“沈阿姨,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朱老太在一旁陪着笑脸,说道:“沈同志,这黑心烂肺的赔钱货做错了事,我让她跟你道歉,以后她就在你家给你们干活儿抵债。
你能不能帮忙去跟旅长说说情,让旅长别扣我儿子津贴了,我们一家人全靠着那点津贴养活……”
她说着,又抓着朱招娣的头发,一把把人揪了起来,“沈同志,你别看着小贱蹄子是个赔钱货,但她能做挺多事的,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朱招娣头皮都快被扯掉了,她因为吃痛,本能的惨叫一声。
随后眨了眨眼,掩下眼底的恨意,眼泪汪汪的看着沈诗念,“对,沈阿姨,我……我很能干的,会做很多事情。
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
沈诗念冷眼看着祖孙俩。
陆母见朱招娣头皮被扯得通红一片,多少有些于心不忍。
皱着眉头对朱老太道:“你赶紧把孩子放开,没看孩子痛吗?
有啥话是不能好好说的,非得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朱老太听到陆母这话,眸光一闪,只觉得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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