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青沉默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魔道功法？这可是天玄宗的大忌。如果能拿到确凿证据，不用他动手，执法堂就能把周烈废了。但他不急，他要的是证据，不是猜测。
“继续监视。”叶长青道，“不要打草惊蛇。我要知道他和谁接触，修炼什么魔功，有没有跟魔道余孽勾结。”
陈越领命，转身离去。
叶长青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竹林在风中摇曳，沙沙作响。周烈修炼魔功……这倒是个意外的收获。如果他背后还有魔道势力在支持，那这条线就更有意思了。他可以在最关键的时候，用这个把柄，一把捏死周烈。
他收回目光，坐回蒲团上，继续修炼。
又过了两天，周烈没有再来。叶长青每天修炼、炼丹、修剪灵药，日子过得很平静。但他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周烈一定在暗中策划着什么，等着给他致命一击。
这天傍晚，叶长青正在院子里练剑，陈越匆匆走进来，面色凝重。
“主人，周烈又有动作了。”陈越低声道，“他联系了几个内门弟子，准备在三天后的丹道交流会上，当众质疑你的炼丹水平。他请了丹堂的一位长老撑腰，想让你在众人面前丢脸。”
叶长青收起本命幽剑，七道剑影在身周盘旋片刻，渐渐消散。“丹道交流会？有意思。他想丢人，我就成全他。”
陈越问：“主人，要不要先给那个长老打个招呼？”
叶长青摇头：“不用。你越打招呼，越显得我心虚。让他们来。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拿出什么证据。”
三天后，丹道交流会在丹堂的大殿举行。各峰弟子云集，连掌门楚天河也亲临现场。丹堂长老陈伯仁主持，叶长青作为首席核心弟子、丹堂客卿，自然在受邀之列。
交流会开始，几位丹师依次上台展示自己的炼丹成果。轮到叶长青时，他站起身，正要上台，周烈突然站起来，大声道：“且慢！”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周烈。掌门楚天河眉头微皱：“周烈，你有何事？”
周烈走到台前，拱手道：“掌门，弟子要质疑叶长青的炼丹水平。他虽是首席核心弟子、丹堂客卿，但他的丹道传承来源不明。弟子怀疑，他的丹方是偷来的。”
全场哗然。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幸灾乐祸，有人面色凝重。叶长青面色平静，站在原地，看着周烈，像是在看一个跳梁丑。
掌门问：“你有证据吗？”
周烈从袖中掏出一枚玉简，高高举起：“这是弟子从外门一个弟子手中得到的。据那名弟子交代，叶长青在外门时，曾偷窃丹堂的丹方，私下炼制丹药出售。玉简中记录了当时的交易细节。”
叶长青笑了。他走到台前，接过玉简，探入灵识。玉简里确实记录了一些“交易细节”，但都是伪造的，漏洞百出。他将玉简还给周烈，淡淡道：“周师兄，你这玉简是外门弟子给的，那你能出那个弟子的名字吗？”
周烈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叶长青会追问。他支支吾吾道：“那……那名弟子已经离开宗门了，名字不便透露。”
叶长青又问：“那你我偷了丹堂的丹方，请问我偷了哪张丹方？丹方内容是什么？你让丹堂长老来对质，看看丹堂有没有丢过丹方。”
周烈脸色微变，他没想到叶长青如此从容。他看向丹堂长老陈伯仁，陈伯仁捋着胡须，缓缓道：“丹堂的丹方都有记录，从未丢失过。周烈，你若拿不出确凿证据，就不要在这里信口开河。”
周烈脸色铁青，他知道自己失算了。他本以为叶长青会慌乱，会露出破绽，没想到叶长青如此冷静。他咬了咬牙，拱手道：“掌门，是弟子鲁莽了。弟子道歉。”他转身想走。
叶长青叫住他：“周师兄，且慢。”
周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叶长青，眼中满是警惕。
叶长青微笑道：“周师兄质疑弟的丹道水平，弟不怪你。但弟有个提议——不如你我各炼一丹，请掌门和各位长老评判，看看谁的丹道水平更高。若弟输了，自愿辞去首席核心弟子之位。若周师兄输了，只需当众向弟道歉即可。周师兄，敢吗？”
全场再次哗然。周烈脸色变了又变，他知道叶长青的丹道造诣，自己根本不是对手。但当着掌门和众人的面，他不敢退缩。
“好！我答应你！”周烈咬牙道。
两人同时开炉。叶长青不急不躁，动作行云流水。他选的是改良版的培元丹，这是他最拿手的丹方之一。周烈选的是普通版的破障丹，他以为靠手法能赢，却不知叶长青的丹道已经超越了他一个层次。
半个时辰后，两人同时收炉。叶长青的培元丹出炉时，丹香四溢，满室生香。周烈的破障丹虽然也不错，但明显差了一筹。
掌门亲自鉴定，宣布：“叶长青胜。”
周烈面如死灰，站在台前，张了张嘴，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叶长青走到他面前，微笑道：“周师兄，道歉就不必了。你我同门，何必伤了和气。以后有什么质疑，尽管来找弟，弟随时恭候。”
周烈低下头，声音沙哑：“多谢叶师弟。”
他转身，灰溜溜地离去。
叶长青站在台上，看着他的背影，笑容依旧温和。他在心中默念：周烈，这只是开始。你的底牌，我一张一张地掀。
丹道交流会结束后，叶长青回到翠云峰。陈越迎上来，兴奋道：“主人，你今天太厉害了！周烈那子，以后都不敢在丹道上跟你叫板了。”
叶长青摇头：“他不会善罢甘休。今天他输了，明天他会用别的办法。派人盯紧他，尤其是他背后的人。”
陈越领命。
叶长青站在观景台上，看着夕阳西斜。内门的暗流，比王朝的战场更复杂。但他在王朝磨砺出的手段，足够应付这些人。
他在丹冢中为周烈的档案补充了一行字：“丹道交流会试探，此人狂妄而懦弱，不足为惧。但他背后的人，才是真正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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