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战缨见杨宁看向自己,立刻转过脸,犹豫一下,才道:“是是我不好”却并不多言。
杨宁心里其实也很清楚,这些人对自己颇为敬畏,无非还是因为锦衣侯府的缘故,但神侯府毕竟也不是一般的地方,自己差不多也就得了,不能太过得寸进尺,毕竟和神侯府结怨,绝非什么好事情。
段沧海此时也已经道:“曲校尉,你回头去和西门神侯说一声,这神侯府,也确实要整顿一番了,免得以后再弄出冤假错案来。”
曲小苍肃然道:“侯爷和段二爷放心,此事我自然要禀报神侯,侯爷那边,回头再去道歉。”
杨宁想了一下,才道:“那杀人吸血的凶手我今晚见到过,我赶到案发现场的时候,惊动了他,我手底下的那名弟兄就是被那人所伤,不过他没有太过纠缠,可能是发现有人靠近,所以逃离。”
“侯爷见过”曲小苍神情一凛,“侯爷能不能多提供一些线索”
“那人的轻功很高,飞檐走壁如履平地,武功一定很厉害。”杨宁想到那幽灵般的青铜将军,神情凝重起来,“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吸血,披着一件黑色的长袍,是了,面具,他戴着一张青铜面具,面具张有两个牛角一样的东西,身材修长,气质看上去看上去像个带兵打仗的将军一样。”
“将军”曲小苍眯起眼睛,几乎又看不到眼珠子:“带着青铜面具的将军”微微颔首:“侯爷,这些线索对我们十分重要,我们必会全力以赴捉拿真凶。”
杨宁也不逗留,回头看了西门战缨一眼,只见她背对自己,从后面看过去,身形苗条,身材倒是很好。
出了门,只见到陈奇跪在院子里,还在抽打自己的脸,两边都已经发肿,嘴角也溢出血来,看到杨宁出门,陈奇抽打的速度又加快起来。
杨宁哈哈一笑,道:“陈大刑事,你很会做人,再来五十下。”领着段沧海,由曲小苍亲自送出了神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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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七章均衡之势
曲小苍安排了马车,又让人将受伤的护卫抬出来,放进了马车内。
那护卫兀自在昏睡中,可见青铜将军那一击确实厉害,段沧海检查了一番,好在虽然受了伤,却并无性命之忧,对方是攻击护卫的胸口,这护卫反应急速,应该是用刀在胸前格挡了一下,这才避免被青铜将军直接击中胸口,否则定然是胸骨断裂,可即使如此,那一击还是让护卫受伤不轻。
“侯爷,我”段沧海颇有些愧疚道:“是我护卫不周,才让侯爷身陷险境,请侯爷责罚。”
两人面对面坐在马车内,神侯府安排的这辆马车倒也十分宽阔,丝毫不显拥挤。
杨宁皱眉道:“我知道你是个谨慎的人,那种情况下,你突然离开,必有缘故。到底发生了什么”
段沧海想了一下,才道:“侯爷有所不知,今夜我瞧见那身影,错以为是从前见过的一名刺客,所以这才追了上去。”
“刺客”
段沧海皱眉道:“三年前,秦淮之战还没有打起来,大将军在府里养伤,我记得那次去忠义侯府赴宴,回来的半道上,突然遭遇行刺,当时那刺客从天而降,形似蝙蝠,轻功十分了得,当时大将军身体不好,刺客是要趁大将军最虚弱的时候意图行刺。”
“行刺行刺父亲”
段沧海点头道:“正是。他从天而降,从马车顶部直刺下来,我们几个随在大将军身边护卫,都是反应不及,好在大将军虽然身体不好,但依然是躲过了刺客的一击,那刺客一击不中,并不停留,立刻逃走,我们尾随追拿,那那刺客就像一只蝙蝠一样,我们根本追赶不上。”说到这里,苦笑摇头:“都怪我们无能。”
“你是说,今夜看到的那人影,和当年行刺父亲的刺客相似”杨宁皱眉道。
段沧海神情凝重:“我看那人从长街飞过,轻功极其了得,而且打扮和当年那刺客十分相似,所以所以情急之下,立刻就追了过去。那刺客当年行刺过将军,事后神侯府都派人出动调查,却根本没有找到那人丝毫的踪迹,那刺客就像根本不曾出现过,从此再无消息。”
“难道那吸血的青铜将军和当年刺杀父亲的刺客是同一个人”杨宁问道:“为何时隔多年,他再次出现,而且连犯命案,作案的手法也是如此匪夷所思”
段沧海摇头道:“本来我怀疑今夜出现的就是当年的刺客,不过听侯爷在神侯府的描述,看来是我猜错了。”
“哦”
段沧海解释道:“侯爷看见的那个青铜面具人气质像个领兵打仗的将军,但是当年行刺大将军的刺客,我还清晰记得,身形颇为矮小,虽然看不清长相,但看上去像个猴子。”想了一下,才道:“我今夜看到的那人,应该就是侯爷所见的青铜将军,只是打扮与那刺客相似而已,但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身形矮小,像个猴子”杨宁皱眉道:“而且轻功极高”
段沧海点头道:“不错,若是有朝一日被我抓到那刺客,定要将他碎尸万段。”他握起拳头,神情冷峻。
“父亲经常遇刺吗”
段沧海叹道:“不但是大将军,老侯爷当年也是至少被行刺过十多回,不过都是吉人天相,都没有被刺客得逞。侯爷,两代锦衣侯都是帝国的柱石,有他们在,敌国就无法打进我们大楚,在北汉人眼中,一直都将锦衣侯视作如鲠之刺,当年可是想尽办法也要杀死锦衣侯。”冷冷一笑,压低声音道:“不但是北汉人,还有东齐人,那也不是没有贼心,除此之外,就算是我大楚之内,锦衣侯挡了不少人的路,那些人也都是心怀叵测。”
杨宁微微颔首,倒是能够理解这一点,此时也更加明白,为何顾清菡和段沧海会对自己的安危看的如此之重,毕竟之前两代锦衣侯都是连番遇刺,第三代锦衣侯只怕以后也是享受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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