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宁看到顾清菡娇躯颤抖厉害,心中爱怜,不自禁伸手过去,握住了顾清菡一只柔荑,顾清菡感觉到齐宁手上的温度,这一次却没有抗拒,任由齐宁握住,似乎这只手能给让她不安的情绪稍稍得到缓解。
“屋里发生了什么”齐宁柔声问道:“莫非那老仆也在屋内”
顾清菡一怔,随即轻嗯一声,道:“我瞧见太夫人正坐在蒲团上,那老仆就跪在她身后,太夫人当时问那老仆究竟都说了些什么,那那老仆不敢隐瞒,就将之前说过的话都讲了一遍。太夫人问他是否觉得你娘为人很好,那那老仆说你娘为人亲切,善待下人,然后然后太夫人边上忽然多出多出一道影子来。”说到这里,娇躯颤动的更为厉害,齐宁往她身边贴近,抬手环住了顾清菡腰肢。
顾清菡有些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齐宁却反倒是用力将她往自己身边抱了抱,轻声道:“不用害怕,我在这里,你尽管将你看到的说出来,我在你身边,没有任何人能伤害到你。”手掌贴在顾清菡后腰处,这时候更是清晰地感到那腰肢凹陷的弧度确实惊人,也难怪平日看她走路之时宛若风吹柳枝。
虽然再往下去柔美的弧线便会迅速攀升凸起来,但齐宁却是不敢乱动,轻声问道:“那忽然出现的身影是谁”
顾清菡虽然被齐宁环住腰肢没有太过抗拒,但还是将一条手臂微微挡在身前,防止齐宁太过靠近,听得齐宁询问,迷人的眼眸之中显出惊惧之色,呼吸微促,声音发抖:“是是牛头”
“牛头”齐宁一怔,皱眉道:“什么牛头”
顾清菡粉拳紧握,香汗珠子顺着雪肌滚落:“你你知不知道地府里有牛头马面就是就是阎王殿里的勾魂使者”说到这里,她本来就白皙的脸庞更是一片苍白,绵软香躯更是颤抖的厉害。
“牛头马面”齐宁诧异道:“三娘,你说你说佛堂出现了牛头”
“那那不会是真的牛头。”顾清菡道:“但那人一身麻衣,脑袋就是牛头,我后来想了想,那那应该是戴着头套,故意不让人看清楚他面孔,但但当时我并不清楚,只以为地府的勾魂使者真的出现,所以”捂住了香唇,娇躯瑟瑟发抖。
“三娘,你看到他,然后发生什么”
顾清菡竭力让自己平复情绪,才轻声道:“我当时吓得后退几步,也不敢留下,转身就想离开,可是可是只走了两步,就被一道身影拦住,那天晚上和今夜一样,也有月光,我瞧了一眼,差点差点叫起来。”
“是谁拦着你”
“是马面。”顾清菡颤声道:“那人也是一身灰麻衣服,脑袋就如同地府马面的塑像一模一样,我还没叫出声来,那那马面就冲上来,捂住了我的嘴巴,将我将我抓进到佛堂之中。”
齐宁皱起眉头,脑中却浮现出当时的情景。
幽静的锦衣侯府,诡异的佛堂之中,太夫人跪在佛像之前,边上却站着牛头马面,莫说顾清菡一个柔弱女子,就算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壮丁,身处那种情景,只怕也是魂飞魄散,手掌不自禁在顾清菡腰肢轻拍了两下,以示安慰。
“太夫人明明知道是我,却并没有和我说一句话。”顾清菡低声道:“那老仆看到牛头和马面,也是吓得魂不附体,根本说不出话来。太夫人就问那老仆为何会违背她的吩咐,要在府里提及提及你娘,她她当时说话有些难听”
“难听”齐宁低声问道:“是否说我娘是贱人”
“啊”顾清菡一愣,随即苦笑道:“不错,原来这你也知道。她她说那老仆不该提起你娘,你娘不是不是好东西,还说老仆既然不听话,就就该付出代价”
“他们将那老仆如何了”齐宁心知不妙,低声追问道。
顾清菡颤声道:“牛头牛头拿出一颗药丸,让让老仆吞下,那那老仆不敢抗拒,我以为以为那是致人死命的毒药,就就向太夫人请求,可是太夫人根本不搭理我,那老仆吞下药丸后,却并没有死去,只是过了片刻,自己掐着喉咙,竟然竟然说不出话来。”
“难道那不是要人性命的毒药”
“不是。”顾清菡道:“是是哑药,是是让人说不出话来的哑药。”
齐宁皱眉道:“那老太婆只是让他不能说话”
“我我一开始也以为如此,可是”顾清菡忽地闭上眼睛,似乎受到极大的惊吓,声音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不我不说了,我不想”
她声音骤大,齐宁倒是吃了一惊,还真担心被人听见,知道顾清菡这般平日里精明能干的少妇人,此时却如此失态,必然是想到了极为可怖的事情,这时候腾手还来不及,猛地往前一凑,吻住了顾清菡的粉唇,阻止她出声。
第七九零章佛堂惨案
柔软的唇瓣温润有加,顾清菡被吻住香唇一刹那,漂亮的眼睛陡然睁大,一时不知所措,但很快便条件反射般推向齐宁胸口,想要将他推开。
齐宁只觉得这美少妇的嘴唇又软又香,本来是想阻止顾清菡的声音被人听见,但此刻却不忍舍弃,不自禁轻轻咬了一下那香软的嘴唇,顾清菡又羞又恼,本来柔弱的香躯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气力,猛地抬起脚,顶在齐宁胸口,将他狠狠踹开。
齐宁若是用上气力,便再有十个顾清菡也无法动弹他分毫,但知道顾清菡恼火,也没有用力,任由顾清菡踹开,却迅速用手抓住了顾清菡的脚腕子。
夏日炎炎,顾清菡玉足自然没有穿袜子,纤纤玉笋般,轮廓精致,却又粉嫩嫩饱满圆润,脚趾甲涂着凤汁,红白相映,艳美性感,红尖微露,楚楚销魂。
顾清菡低声斥道:“放手,你干什么”
齐宁低声道:“三娘,你声音太大,我也是没有法子,你不踹我,我就放手。”
顾清菡这才意识到齐宁或许真不是有意冒犯,想到自己刚刚确实有些失态,倒也不能全怪齐宁,一咬嘴唇,面容娇媚,轻声道:“那那你先放开,我不踹你。”她虽然是踹开齐宁,但那也只是一个女人被冒犯之时作出的自然反应,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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