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之外永远有一张脸,而只要一闭上眼睛,他就会从阴影中冒出来盯着你……”
道歉之余,翠茜夫人不忘为自己辩解一句。
“理解,所以你希望多一双眼睛帮你盯着。”
对此付前摆摆手,示意自己真的没什么负面情绪。
“而我之前的样子,确实是个很合适的选择。”
……
一码归一码,在付前看来翠茜夫人的主意其实是有道理的。
我自己找不到那双眼,那就让别人帮我找。
就算别人也找不到,至少能够削弱一些被窥视的不适感。
至此为什么会有前面那种无理的举动,似乎都可以理解了。
当然,这里面“盯着”是抽象说法,本质含义是关注着她,毕竟自己连眼睛都被盖住。
“所以也不是塞尔维斯?”
不仅表现得理解万岁,面对逐渐平静下来的翠茜夫人,付前甚至直接切换了下一话题,提到了前面某个名字。
“也不是,虽然非常像。”
又一次摇摇头,翠茜夫人这次看上去没有那么的肯定。
“我曾一度怀疑过他,不只是因为他是这里的主治医生,还有他那鬼魅一样的行动习惯。
“除了自己的办公室,塞尔维斯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在任何你想象不到的时间……可惜我很早就排除了他,甚至直到今天,已经排除了疗养院里所有的人。”
果然是医生吗?甚至听上去有几分话事人的意思。
常见的电影剧情里,这样的角色经常是最后需要面对的幕后黑手。
“也出现在过你的屋子里?”
付前点点头,继续问了一句。
“当然,但很明显他对女人的脑子,比对女人的身体更感兴趣。”
翠茜夫人回答得很快,并且听上去那位也深刻打击过她的自信心。
“很抱歉我有些累,不介意的话我准备回去休息了。”
此外她的倾诉欲似乎也消耗殆尽,直接单方面提出终结交流。
那种倦怠是如此清晰,一句话都不想多说同时,看着也完全不在意男伴的下场。
“当然不介意。”
这种精神状态的选手,就算严刑逼供价值也不高,付前当即很是随和地回应一句,甚至不介意暴露自己下一步的目标。
“所以塞尔维斯医生的办公室在哪里?”
……
“主楼的地下层,西北方位的楼梯口下去。”
如此随和,让翠茜夫人的强硬姿态有种打到空处的感觉。
看了付前一眼,确认他不是开玩笑后,翠茜也是直接给出了一个具体地址。
“从那边再往山上走,会看到很多独立的小楼,我就住在第三幢。”
不仅如此,她甚至额外交代了自己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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