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在谈到余沧海的时候,同样没什么好语气。
他也看不惯那个余矮子,要不是打不过,他非得好好教训其一顿不可。
而后便说到了几方汇聚的那一夜,令狐冲看得出福威镖局当时已经被逼到了绝境,便是他作为一个旁观者,在尚不知道那些失踪的人其实是被李勇救走的情况下,也有种既心痛又无奈的感觉。
结果没想到当福威镖局在林震南的率领下准备突围,而余沧海领着青城派一起赶到了镖局“动员大会”的现场时,却碰上了李勇。
令狐冲也就亲眼目睹了李勇如何刚柔并济地将余沧海逼退,只是立下了一个三个月后比试的约定。
之后便是林震南想起了祖训后,带着他们一起到了林家老宅的佛堂,直至他找到了记录在袈裟上的《辟邪剑谱》的事情。
“那位李少侠,好像什么都知道,不仅知道林家祖上林远图和这《辟邪剑谱》的来历,好像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剑谱的秘密。不过他却丝毫不觊觎这剑谱,想也不想就让林震南把剑谱转交给我,说是要托付给师父……”
“他武功那么厉害,比什么辟邪剑法肯定是不遑多让,哪里还需要去觊觎别人家的武功。”
令狐冲苦笑道:“小师妹,你这么说也有道理,不过他根本看都没看一眼——当时我都忍不住去看,若不是他及时唤醒,我还有那个林家的小子,估计都要受到影响。”
岳灵珊忍不住怀疑道:“你说的也太夸张了,有没有这么邪门啊?”
令狐冲点点头道:“只会比你想的更加邪门……”
说到这儿,他突然想起来小师妹似乎还不知道剑谱的秘密——当时他露出那八个字时,宁中则将她的眼睛挡住了,没让她看到。
既然如此,这会儿他自然也不想细说。
如果愿意的话,他希望小师妹能什么都不知道,也不需要去知道,就这样无忧无虑地过一辈子就好了。
“那,你没有多问问,他的来历什么的?”
令狐冲摸了摸鼻子,干笑道:“我当时哪能想到那么多,还担心这东西带回来会给师父带来麻烦,所以一直在外徘徊,不知道该怎么做。”
岳灵珊一想也是,这有点儿苛责李勇了,只是她难免有些失望。
本来想从令狐冲这里多了解一些李勇的消息,结果他也没说出太多有用的东西。
“不过,这次的这什么夺剑大会,他肯定会来!”
岳灵珊好奇道:“大师兄,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令狐冲先将嘴里的骨头吐出来,然后才说道:“只是一种感觉,他好像在有意扬名,所以江湖上有什么大事,他肯定都会来插一脚。否则,别说那福威镖局,就是南岳衡山的刘师叔,本来也与他无关,他不还是冒着得罪嵩山派的风险出手相助,也在群雄面前出尽了风头。”
听他这么说,岳灵珊眼眸一闪,心里突然对即将到来的“夺剑大会”又多了几分期待。
然后突然又想到什么,看着令狐冲笑道:“大师兄,我怎么听你的口气,有点酸酸的,你不会是在嫉妒人家吧?”
令狐冲脸色一僵,先灌了口酒,然后突然叹了口气,说道:“谈不上嫉妒,只是有些羡慕人家,过得潇洒自在,不像我,想要做点什么都玩瞻前顾后。”
岳灵珊顿时没好气道:“师兄你可快算了吧,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你什么时候做事瞻前顾后了,不是想到什么就去做了?”
“诶嘿嘿嘿……好像,确实是这样。”令狐冲脸泛红光,看起来似乎已经有些上头了。
大概是多日不沾酒,导致酒量有些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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