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她真的说出来了。
师尊会不会觉得她不知羞？师尊会不会觉得她太贪心？师尊会不会……
她乱七八糟的念头还没转完，便感觉到有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捧起了她的脸。她被迫抬起头，泪眼婆娑中对上了师尊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那眼眸中，没有她想象中的惊讶和为难，只有一片让她几乎要溺死在里面的温柔与宠溺。
“傻妖妖。”林放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轻柔一吻，嘴唇在她额头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移开，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几分安抚也有几分认真，“你的心意，师尊早就知道了。”
东离妖妖的眼睛瞬间瞪大，泪珠还挂在睫毛上，晶莹剔透，可那双眸子里却已经燃起了惊喜的光芒。
“一直把你当弟子养着，不是因为不喜欢你。是师尊觉得你的阅历还少，想让你再等等，等到你修为再高一些，心性再稳一些。”
林放抬手，轻轻拨开她被泪水黏在脸颊上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仿佛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奶猫，声音低沉而温柔，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春水浸润过。
“可既然妖妖等不及了——”
他顿了顿，看着怀中这张又是惊慌又是期待又是欢喜的小脸，忍不住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中满是无奈与宠溺，还有一种任谁都能听出来的深情：“那师尊便不等了。”
东离妖妖呆呆地看着他，一时间竟忘了哭。
“傻愣着干什么？”林放低头，用额头轻轻磕了磕她的发顶，笑声中带着几分促狭，“不是说要做师娘吗？怎么，现在又不敢了？”
东离妖妖终于回过神来。
那张绝美的小脸上绽放开一个灿烂至极、比春日初升还要明媚的笑容，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高高扬起，又哭又笑，那模样又娇又憨又让人心疼。
“才没有不敢！”她用力摇头，双手重新环上林放的脖颈，主动把脸凑过去，嘴唇在他下巴上飞快地啄了一下，然后红着脸缩回他怀里，声音软糯却无比坚定，“从今往后，妖妖就是师尊的人了。师尊不许反悔。”
林放只是将她搂得更紧。
他抱着她，白衣在海风中轻轻飘动，桃裙在风中猎猎飞扬，两道身影在一片苍茫天地中不急不缓地前行。他的步伐从容而稳健，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东离妖妖的心跳上，既让她安心，又让她悸动。
这一路上，东离妖妖比任何时候都要黏人。
她那双莲藕般的玉臂几乎没有离开过林放的脖颈，时不时趁他不注意，在他下巴上啄一口，在他脸颊上亲一口，或者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一蹭，像一只终于找准了窝的小奶猫，又娇又腻又理所当然。
每一次主动亲完，她自己的脸反而红得像火烧，连耳垂都红透了，把脸埋进师尊怀里半天不敢抬头，可没过多久又忍不住探出头来，再偷亲一口，如此反复，乐此不疲。
林放也就由着她闹。
他时而低头在她耳畔说一句宠溺的调侃，惹得她脸红跺脚；时而故意板起脸说她胆子越来越大了，可那板着脸不到两息就被他自己眼里藏不住的笑意给出卖了；时而又很认真地教她一些修炼上的心得。
可说着说着便发现怀里的少女根本心不在焉，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只顾盯着他的脸看，他失笑，抬手轻轻刮她的鼻尖，换回一声甜甜的撒娇。
师徒之间的那道藩篱，早已在二人的心照不宣中被春风化去。
取而代之的是恋人之间的亲昵，那种刚刚戳破窗户纸后的甜蜜与悸动，像蜜糖一样黏稠而甘甜，包裹着两个人，也包裹着这一路山高水远的旅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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