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妃没想那么多,还安抚性拍拍她的手。
“不打紧~你是什么样的人啊我最是清楚,自潜邸那会儿就老实巴交的,猫儿的胆小,不过也是为本宫清理门户,本宫何至于同你远了”。
“另外你啊也别太在意那些,不过一两句疯言疯语,皇上不都申饬那位了吗?都是些不实的东西,没人会信的”。
海兰见她没提炼出重点,笑了笑继续补充。
“是啊,我是没什么,左右历来都是被欺负的那个,我也习惯了,只是……到底谁人如此心机,这说起来,姐姐若是名声受损,这三阿哥怕是也得被连累了的”。
纯妃动作一顿,明显有些意动了,海兰再接再厉。
“姐姐心善,只想着一味忍让,不争不抢的过日子,殊不知这有时候啊树欲静而风不止,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纯妃耳根子出了名的软,不用隐晦挑拨她都能往前冲,更别提眼下近乎透明的指示。
海兰微微侧过头看向永璋小桌上的布娃娃,意味深长的一笑,适时道:
“咦?姐姐你瞧吧,妹妹怎么说来着,底下人不尽心~好好的阿哥爷是何等尊贵,也不知道换换新的”。
纯妃的脸色越来越精彩,一听海兰提起自己做一个纯新的,立马就答应了。
也不知有意无意的,随口提了一嘴,“皇后娘娘看二阿哥紧,从来不叫他有什么旁的小玩意儿,担心他玩物丧志,只妹妹的手艺倒是不好辜负了,我们永璋啊还是要劳逸结合的好”。
海兰顺着台阶下,“可怜二阿哥了,小小年纪的……罢了,稚子何辜,我也就这绣活还尚拿得出手,做一个也是做,两个也是做,届时让莲心查验过后,看看能否呈给二阿哥也新鲜新鲜吧”。
纯妃不说话了,只笑着取走坏掉的娃娃,等待换新的上来。
海兰一刻等不及,回去的路上就光明正大采摘芦苇,还是一大把,生怕人瞅不见一样。
看得盯着她的探子们目瞪口呆:活久见了,现在的宫斗都已经这么开明了吗?
这到底是阴谋还是阳谋?
不过甭管什么谋,东西在海兰加班加点中火速折返到撷芳殿。
纯妃装瞎,莲心配合,二阿哥身边几十个人的配置,被皇后一撸再撸到如今就剩下这么俩宫女白日轮班倒,小太监余仨,一个领膳,一个粗使,一个念书,前两个还得轮流守夜。
寒酸得先帝爷后宫中据说最磕碜的鹂妃安氏最艰难时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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