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一些小嫔妃们一个接着一个冒头,久而久之她们也发现一个规律,这些选秀入宫的也好,宫女上来的也罢,通通一个特点,单纯,没脑子,有什么写脸上。
她们渐渐领悟,原来皇上磕上了这一口?
温婉贤淑的,滚一边儿去。
貌美动人的,滚一边儿去。
多才多艺的,滚一边儿去。
弱柳扶风的,滚一边儿去。
头脑简单,蠢萌蠢萌,四肢不发达的笨蛋美人,最是吃香。
当然了,皇后这种又蠢又毒的不在此范畴,依旧冷板凳坐着。
可即便知道皇上换了新口味,大家也还是不免担忧,台上这姑娘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瞧这架势也是个才女。
最关键的是,人那眼睛里盛满纯纯爱意与清高,好像全世界除了皇上,别人都是大白菜,压根做不得假。
这一款的可是出现过的,有几分神似当年的乌拉那拉氏,潜邸噩梦来袭,皇后屁股底下的椅子都有些扎人了。
嘉嫔赶紧上难度,“这唱的什么啊,曲不曲调不调的”。
慧贵妃挑挑拣拣着解答,“这是醉花阴,人家李清照婚后所作,用来思念丈夫的”。
嘉嫔语调上扬着哦了一声,满满的不屑之意。
太后也知道这样的入宫方式不妥当,可那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当年的安陵容她就是这么推出去的,得宠就成,抬身价就不必了。
况且上三旗贵女,还是压一压的好,免得来日过河拆桥。
弘历到不是想着如懿,他纯粹被对方一脸我爱你的痴迷样戳到了。
太后见状露出一抹神秘微笑,“还不快快走近些叫皇上好好看看你”。
意欢小碎步,啊不,是凌波微步上前,款款跪下,大庭广众缠缠绵绵看着皇上,眼神拉丝儿。
“臣女叶赫那拉氏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太后适时补充,“皇帝,这是纳兰永寿家的格格”。
弘历兴致大减,胃口被倒得不轻,瞥了眼太后,整半天是太后勾结大臣训练过的?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绝育不大好,已经绝了一个庆常在,但避孕套餐可以考虑。
“叫什么名字?”。
“臣女……意欢,取其心意欢沉之意”。
弘历懒懒往后靠了靠,语气里难掩轻佻,倒也不怪他,谁让人家自己选了个辱没身份的出场方式呢。
还口口声声唱他是丈夫……
“意欢……嗯,名字不错,很有情致,这古玩今来男女相悦,女子对情人的称呼,便是欢字了”。
嘉嫔举起团扇,呵呵笑出两声,“皇上~臣妾虽出身玉氏,可也听闻过这叶赫那拉是曾为我大清太祖努尔哈赤所灭,叶赫那拉的首领金台吉死前悲愤不已,曾立下誓言,即便叶赫那拉只剩下一个女子,也要灭了爱新觉罗氏,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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