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怎么操作,你得教教我,不能藏私,放心,我知道一个好地方,到时候喊上老白,咱们边捏边聊!”
“好说好说!”
……
卸外挂比活鱼舱快多了,毕竟都是贝壳类,不会游来游去、蹦来蹦去,过完秤往车上一抬,直接拉走就行。
下午4点钟,外挂全部卸完。
孙庆平把记了小半本的账簿拿给楚洋,后者接过来在粗粗地浏览了一遍,然后目光落在了最后的合计上。
目前天宫号已经过秤的“活物”,合计:约68000斤。
看到这个数字,饶是楚洋心里早有准备,都不由得眉梢一挑。
还得是大船啊,一趟带回来的活物数量,都够之前鲲鹏号爆舱两次了。
再仔细看
34吨活海鲜中,其中包含:
各类海参约11000斤、各类石斑约8000斤、各类螃蟹约9000斤、龙虾约2000斤、响螺约4500斤、东风螺约3000斤,其他螺类约30500斤。
基本都是值钱货,特别是大规格的海参、石斑、螃蟹、龙虾、响螺、东风螺,单价都超过了50,高的能到一百多。
心里粗粗数,光是这批活物至少都价值四五百万!
“啧啧啧,阿洋你这一趟,看得我真心痒痒,都想跟着你一起下海咯。”
郑寿在心里估算了一下,不由得咋舌道。
就这,冰舱还没动呢!
“别乱说,我告你诽谤啊,什么叫下海,我那是出海!”
“对对对,出海,出海行了吧。”
天宫号甲板上,林永福几个第一次跟楚洋船的“新人”凑在一起,讨论这趟收获。
“福哥,你说这趟咱们能分多少?”李梁压低声音问,眼睛还时不时往楚洋那边瞟。
林永福没急着回答,从兜里摸出烟盒,给周明义和李梁各甩了一根,自己叼上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我估摸着……”他吐出一口烟,眯着眼睛算了算,“光天宫号这一船的活物,就五百万朝上。”
“南天门号和鲲鹏号加起来,怎么着也得有两三百万吧?这还没算冰舱的冻品呢……”
周明义在旁边默默听着,掐着手指头算了算,眼睛慢慢瞪大了。
“福哥,那咱们这一趟分红……”
“嘘——”林永福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朝楚洋那边努了努嘴。
“心里有数就行,别嚷嚷,上船的时候船长就说过规矩,平叔也特意提醒过,这就忘了?”
李梁缩了缩脖子,嘿嘿笑了两声,但眼里的兴奋怎么都藏不住。
“这不是太激动了嘛。”
他们这些新人底薪不低,但大头还在分红。
这一趟的渔获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哪怕是按最低档的分红比例算,到手也不是小数目。
孙庆平从旁边走过来,听见几人在嘀咕,笑着骂了一句:“你们几个,别在这儿做白日梦了,冰舱还没卸呢,赶紧去帮忙。”
“哎!来了来了!”
几人赶紧掐了烟,转身往船艉跑。
天宫号的冰舱舱盖终于打开了。
一股白色的冷气从舱口涌出来,在午后的阳光下迅速消散。水手们穿着棉衣下到舱底,把冻得硬邦邦的鱼一箱一箱搬上来。
黑目带鱼是这批冰舱渔获的大头。
鱼身银白,眼睛乌黑发亮,每条都在一米左右,宽度四指,品相极好。
带鱼冻得硬邦邦的,码在塑料筐里,一筐一筐地吊上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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