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神走后,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渐亮的天色,透过玻璃洒进屋内,落在陆涛略显苍白的脸上。
他靠在椅背上,抬手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脑海里不断复盘整件事的脉络。
从前他以为自己是执棋者,步步为营拿捏恒盛,可直到此刻才看清,自己早就被卷入了权力斗争这盘大局。
凌肃威、阮知行都只是台前棋子,就连他陆涛,也成了对方博弈中的一环。
最让他揪心的还是广利。
广利跟着他出生入死,忠心耿耿,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这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让他连片刻都无法安宁。
陆涛自私吗?
这是一定的。
是人都自私,否则他也不会把关磊、赵泰这些人,全都放在了相对安全的位置上,甚至于连金锐、大博这些元老,也在他的可以安排下,逐渐退出了最危险的一线工作。
如果有两把枪,同时顶在广利和金锐的头上,让陆涛选择只有一个人能活。
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保下金锐。
别管这是冷血也好,还是理智也罢,都是陆涛的一贯作风。
除了自己身边的小圈子,他从不在意外人的利益,哪怕真的表现出什么,也不过是混在名利场所必须的伪装而已。
广利的死,他难过,但不心疼。
正如财神所言,花那么多钱养着
如果广利不在了,陆涛能给的,一定比当初承诺的更多。
前方迷雾重重,陆涛无暇将有限的精力,放在寻找广利的下落上,逐渐李庆思路后,很快把电话给严斌打了过去:“这么早来电话,没打扰你休息吧?”
“昨晚招待覃总,喝了不少的酒,很晚才睡。”
严斌嗓音沙哑的作出回答:“你说你的,我起床用冷水洗把脸。”
“我这边出了点事,被仇家给盯上了,他们这一步棋我没看懂,虽然造成了一定损失,但是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真正让我忌惮的,是他们可以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阴了我一手!我担心他们能给我下一个套,就有第二个、第三个,甚至于有很多圈套,已经套在了我身上,但是还没有收紧。”
陆涛继续说道:“在原有的考察名单中,把关磊撤掉!由你跟冯四宝亲自带队!”
“你之前不是还说,这个机会难得,要让关磊跟着历练吗?”
严斌那边传出了水流的声音:“你是担心,我们这边也遭到了对手的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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