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们不知道的是,那夫妻俩此时怨气深重,处在幻化成厉鬼的前身阶段。
当它们打算去吸收其他阴灵的魂魄才补全自己的时候,也就相当于是做出了一个挑衅的动作。
那夫妻俩的怨气此刻被激发,战斗力暴增。
我和冯组长眼看着那五根头发还没到达剩下的五个角落,立刻就被腾空而起的白色棉线给缠住了。
黑白相交之间,像是白色和黑色的蟒蛇翻滚缠斗在了一起。
此刻我掏出一把生米塞进冯组长嘴里,让他不要说话,倒退着松开那个棉线的角。
冯组长吓得立刻照做,一步一步的松开脚底下的棉线。
在他双脚都离开的瞬间,棉线彻底挣脱束缚,一个翻滚间,就将冯组长脸上和眼皮上的头发连根拔出来了。
随着头发被拔出,一股黑灰色的粘液也从皮肤根部喷了出来。
我用黄裱纸接住,给他挤干净,然后将挤出来的粘液裹好,放到不锈钢水池里烧掉了。
在此期间,那五根黑色头发一点点的被白色棉线缠住,拽断成数节。
黑色的头发钻入棉线的缝隙,像是想要分解棉线,也像是慌不择路的想要逃跑。
可贪心鬼的怨气终究是抵不过厉鬼。
最终还是被拽断成了碎屑。
等到所有的黑色头发都被击溃,房屋内的温度也没有那么低了。
空气中透出来的那股子压迫感极强的怨气,也消散了大半。
我这时候才牵起棉线的一头,将他们团好放进一条黄裱纸叠成的小船内。
然后点燃三支香,绕着小船晃了晃,看香烟均匀柔和的在那团棉线附近打转。
此刻我就心里有数了。
我知道这惨死的夫妻的怨气和戾气,已经在刚刚收拾那五个贪心鬼的魂魄的过程中化去了大半了。
于是我就跟他们夫妻俩说那704的男人现在不死,以后也得吃枪子儿。
什么时候他吃了枪子儿,我就把他的判决书烧给你们。
但是现在,我用线香敲了敲那艘船的船篷,我说你们在凡间逗留时间太长,必须去投胎了。
那夫妻俩出了一顿气,也平和多了。
我后来将小船放到窗边,一阵风吹来,那小船就借着风力,飘到了居民楼后面的河里,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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