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护住两处最核心的命脉,其他的,只能尽数放开。那裸露的脊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白的光泽,脊柱那道细腻的凹陷从肩胛骨之间一直延伸到腰窝,两侧的蝴蝶骨微微凸起,像一对敛了翅、却仍在微微颤抖的蝶。
李清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灼热而直接。不是偷窥般的躲闪,是毫不掩饰的、像主人检视属于自己的灵物般的坦然。那目光是带着温度的,不是空气的温度,是他纯阳灵力本身的温度——落在她裸露的肩头,肩头便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落在她裸露的腰窝,腰窝处便浮起一阵说不清是痒还是烫的酥麻,盘踞的寒毒竟隐隐有了消融的迹象;落在她被灵丝裤包裹的大腿上,腿内侧的肌肉便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紧。那目光比他的手更先触碰到她,他还未近身,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灵脉,便已经被那双眼睛,一寸一寸地探查过了。
姬灵女的羞耻感涨到了极致。那羞耻不再是之前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潮水,而是变成了更具体、更灼烫的东西——像有人用指尖蘸着纯阳灵息,在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上缓缓滑过。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哪些位置停留得更久:锁骨下方的灵脉沟壑停留了三息,腰窝的寒毒旧伤停留了五息,灵丝裤包裹的大腿内侧的寒毒节点,停留了不知多久。她死死咬着下唇,齿间那一小片唇肉已经被咬得失去了知觉,连血腥味在舌尖蔓延,都未曾察觉。
紧接着,她还未从那灼人的目光里回过神来——她的感知还沉浸在他落在腰窝处的纯阳灵息里,还在预判他接下来会看向哪里、停多久——整个人便已经撞进了李清风的怀里。
不是“被揽入”,是“已经到了”。中间的过程被彻底省略,被她混乱的感知彻底屏蔽了。她甚至没感觉到他伸手,或许他根本没伸手,只是用一缕灵力,便将她瞬间拉入了怀中。她只知道上一息还站在几步之外,下一息,她的胸口便已经贴上了他的胸膛,那层薄薄的灵纱是两人之间唯一的阻隔,可那阻隔薄得近乎于无——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从纱孔里透过来,能感觉到他沉稳的心跳从胸骨下方传过来,能感觉到他的纯阳灵息,正一寸一寸地透过灵纱,熨帖在她的肌肤上,钻进她的灵脉里,安抚着那些躁动的寒毒。
“不——”
她的嘴唇才刚张开,只来得及吐出半个字。
“唔——”
那半个字便被尽数堵了回去。不是被手堵住的,是被他的唇。他的唇压上来,不偏不倚,精准地覆住了她的唇瓣。不是轻柔的试探,不是浅淡的触碰,是热烈的、不容拒绝的覆盖。她能感觉到他的唇纹与她的唇纹紧紧贴合,能感觉到他的纯阳灵息正从唇瓣相接的地方,汹涌地灌入她的身体,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顺着她微微张开的齿缝钻进来,带着一股清冽的、独属于他的灵息味道,让她混乱的大脑瞬间一片发懵。
唇齿相依间,灵息交融发出细密的轻响。那声音极轻极细,像春雨滴落在灵泉之上,又像夏夜里灵虫在草间低鸣。每一次灵息的流转,都带出一缕极细微的、绵密的轻响,那声响在她自己的颅腔内被放大了无数倍——大到她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心跳,大到她被这声音羞得脚趾都在灵丝裤里蜷成了一团。
姬灵女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她的双手抬起来,掌心贴上他的胸口,那触感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和他胸腔里沉稳跳动的心脏。她用力推了一把,可这一推,手臂抬起,原本用掌心勉强压住的胸前灵料便松了开来。那墨色的蕾丝失去了手掌的压制,在她胸口晃了一下,镂空处应声而开,将那片藏着寒毒节点的饱满灵脉,从若隐若现变成了无处遁形。
她连忙收回手,双手猛地从李清风胸口撤回,重新交叉着捂在胸前。手指因为急切而微微发抖,指节泛白,指甲隔着灵纱嵌入掌心的软肉里。可这一撤手,便给了李清风可乘之机。
他的双手,一只稳稳覆上了她的腰窝,掌心严丝合缝地贴在她腰侧那片光裸的、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肌肤上。那只手滚烫,指尖精准地陷入她腰窝最柔软的凹陷里,那里正是寒毒盘踞的重灾区,纯阳灵息瞬间涌入,熨得她浑身一颤。拇指则按在她胯骨微微凸起的边缘,虎口轻轻丈量着她腰肢的宽度,精准地描摹着她灵脉的走向。另一只手则稳稳扣住了她的后颈,指腹压着她后颈那片柔软的、覆着细细绒毛的皮肤,指尖穿过她散落的青丝,轻轻摩挲着她颈椎最上端那一节微微凸起的骨节,那里正是她神识灵脉的起点。
“唔——”
姬灵女眼睁睁地看着李清风,将她全身上下的灵脉尽数探查清楚。不是抚摸,是“裁量”。他的手指像一把精准的灵尺,从她的肩头量到锁骨,从锁骨量到胸侧灵脉,从胸侧量到腰肢,从腰肢量到胯骨。每一寸灵脉都不放过,每一处寒毒病灶都探查得清清楚楚。他的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擦过她裸露的肌肤时,那种微凉的粗糙触感,与掌心滚烫的纯阳灵息形成了诡异的反差,凉与烫同时作用在她的皮肤上,让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发抖,还是在因寒毒消融而战栗。不过片刻,她便被他探查得明明白白——他知道了她腰窝寒毒的深度,知道了她胯骨灵脉的宽度,知道了他掌心的弧度,与她灵脉的曲线之间,有多少重叠,多少契合。
“不……不……唔……”
姬灵女彻底陷入了两难的绝境。推开他,灵衣便会彻底溃散,她藏了数百年的寒毒底细,便会被他看得一干二净;不推开,他指尖的纯阳灵息便越探越深,越来越大胆,仿佛她的每一寸灵脉、每一处肌肤,都早已是他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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