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花果一个奴婢都瞧出来了秦国公府的态度,就别说其他人了。
若是上心,那秦萋萋就不该出现在宫宴上捣乱,打皇后的脸。
自己人的脾性,其他糊涂人分辨不清,难不成秦国公也瞧不清?
若秦国公府真这般没见识,也到不了如今的位置。
怕也是秦国公府默许的。
如此一来,既然皇后做不得秦国公府的主,那之前说好的事,自然是有变数的。
谢岁岁的态度自然也要跟着变一变,说白了,日后李曦有没有希望那个位置,不是真靠着秦国公府,而是秦国公府瞧着李曦希望大,想来锦上添花。
若日后有那希望,凑上来想锦上添花的不止一个秦国公府,而秦国公府现在却别无选择。
至于太子……且不说太子将来那身子骨撑不撑得起那个位置,万一真撑起来了,那也是崔家得利,轮不到秦国公府。
不过如今局势不明,她也得为自己安排好退路,若将来真的没指望,也要保住母子三个的命。
谢岁岁去了一趟净房回来后,思索片刻便接着入睡。
翌日起身,正巧赶上李曦洗漱起来,母子俩便一道用早膳,正用着,花果进来回禀:“娘娘,外边下雪了。”
谢岁岁闻言,便吩咐:“给二皇子披上狐毛大氅,车辇上多加个炉子,再多准备几个手炉。”
虽然没人敢亏待李曦,谢岁岁也还是要事事操心。
“谢谢母妃关心。”李曦听完,对着谢岁岁咧嘴笑,两只腿欢快地摆动了几下。
这是李曦的小动作,坐着的时候,一开心就晃悠自己的两条腿。
谢岁岁慈爱一笑:“你是我儿子,我不关心你关心哪个,昨日曦儿还在众人面前维护母妃了,母妃很是感动。”
“母妃放心。”李曦忽而小脸严肃了几分,说:“曦曦一定会努力,以后让人都不敢欺负母妃。”
“乖。”
都说宫里的孩子早熟,李曦一直深受宠爱,如今越发懂这些事了。
等用完了早膳,就在富贵的伺候下,去了弘文馆。
等撤了膳食,皇后那传来消息,说是免了这几日的请安,至于什么时候恢复,那便不好说了。
谢岁岁道:“看来皇后身子虽然不适,却也没之前那般严重了。”
“奴婢会盯着太医院和皇后那的消息。”花果赶忙道。
谢岁岁也不在意,天气冷了,她也不出门了,距离生产也没几个月了,她格外注意不多食,没事就在宫里绕着走路,还做一些有助于生产的动作。
虽然不太雅观,但在自己宫里,也无人传出去。
到了下午,花果传来消息说:“娘娘,秦国公世子夫人进宫了,不知道在立政殿里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秦国公世子夫人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怕是与皇后娘娘生了争执。”
“啧。”谢岁岁猜测道:“怕不是为了昨日寿宴上秦萋萋的事,不必理会,若闹到本宫跟前来,本宫自不会让她放肆,没闹起来,那就是皇后与秦国公府的事。”
立政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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