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身子虚弱地靠着,宫女春华心疼地给皇后喂药。
眼眶都红了,抱怨道:“世子夫人怎的如此不心疼娘娘,不顾皇后娘娘的身子,竟还指责娘娘没有维护七小姐,七小姐被国公爷罚跪祠堂,又不是皇后娘娘的错。”
这话一出,老嬷嬷便呵斥道:“多嘴多舌的蹄子,还不快住嘴。”
又宽慰皇后道:“皇后娘娘,世子夫人糊涂了,但有国公爷在,咱们府里乱不了,您就安心养身子,只要您好好的,就什么事都没有。”
“嬷嬷……”皇后却没有真的放心,反而忧愁地说:“萋萋的性子,阖府皆知,祖父若真无心,昨日便不会闹那一出,年后便要重新选秀,若祖父真有这心思,萋萋这性子,怕是会给自己和秦国公府招来祸事。”
老嬷嬷听了,也心疼皇后了,毕竟皇后身子已经这般了,却还在考虑秦国公府的前程。
“皇后娘娘,您听老奴一句劝,如今还是少思量这些,放宽心养好自己的身子,您还有三公主呢。”
提起女儿,皇后这才打起精神来,她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在这后宫没有母亲庇护。
……
皇后宫里的事,谢岁岁自然不知晓,皇后作为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考虑,谢岁岁也在为了自己的儿女考虑。
平静无波了几日,李舜来谢岁岁这的时辰却越来越晚。
有一日,竟半夜才回来。
一身的寒气,谢岁岁半夜醒了,正见李舜在火炉旁烤火。
李舜听见动静,发觉谢岁岁醒了,便道:“可是朕吵着你了吗?”
谢岁岁摇头:“臣妾如今起夜频繁,不是陛下吵醒的。”
说着,唤了花果来伺候她起夜。
等回来后,李舜已经将自己身上烤暖,却没去洗漱,反而靠在坐榻上,一脸的疲倦。
谢岁岁看了一眼屋里的滴漏,已经子时了,疑惑问:“陛下,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李舜将谢岁岁拉过来,抱着人坐在自己怀里道:“京城外忽然生了疫病,怕是天花,此事若处理不好,怕是会酿成大祸。”
“天花?”谢岁岁满脸恐惧。
这病可是会要了人的命,每次出现都是人间惨剧。
谢岁岁虽然没经历过,可也是听过的。
“别怕。”李舜赶紧拍了拍谢岁岁的后背安抚:“还没进入京城,如今朕已经命人封锁了城门,严禁出入。”
说完,又烦恼道:“可临近年关,正是往来最频繁的时候,若是随着走动传播,后果不堪设想。”
谢岁岁在最初的惊讶后,也稍微镇定了一些。
天花虽然可怕,可她在宫里,是最安全的,若皇宫都不安全,怕是这大乾也没了安全的地方。
“陛下,如今天寒,关了京城的城门,那在城外的百姓岂不是要被冻死饿死,若有需要,臣妾可让家里捐赠物资。”
如今谢家早已今非昔比,比起早年的普通商人,身家不知涨了多少,只要她这个贵妃还在位一日,谢家就倒不了。
这样的时候,出钱出物帮李舜解忧,自是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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