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牢头看到一个血迹斑斑的人被抬进来的时候,还只当是哪个重刑犯被送来大理寺了呢。
天牢阴冷潮湿,气味难闻弥漫不散,牢头漫不经心地上前打量,衣衫看上去前面还好,一看屁股后面破碎不堪。
但这上等的衣裳,勾起他的兴趣,“看这衣裳,非富即贵啊,”牢头随口嘀咕着,“宫里头可曾交代是何等重罪?”
“辱骂陛下,大不敬!”
牢头“嘶”的吸了口凉气,难怪会被打成这般模样,原来是触犯天威啊。
牢头更好奇了,想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伸手拨开房遗爱被血,汗,黏在脸上的乱发一看,瞬间浑身僵住。
这不是大理寺天牢的贵客房遗爱吗,他可是很久没来大理寺了。
“房郡公。”牢头急忙问道:“宫里可曾有交代?”狱卒摇摇头,说是来的人面生,放下人就走了。
“哈哈哈哈。”
忽然一阵狂笑传来,“想不到他也会今天,真是老天开眼啊,哈哈哈。”
牢头扭头看去,就见一间牢房里,几个穿着囚服的人,放肆狂笑,手足舞蹈。
“住口,”
牢头呵斥道,可这几个人根本不听,就好像听见他们家有什么大喜事一样。
继续手舞足蹈,放肆狂笑,把这大理寺天牢的气氛都搞活了,不知道还以为这里是平康坊呢!
要说这些人能不高兴吗,他们之所以被关押大理寺,全是拜放遗爱所赐。
就是因为元日大阅的时候,他们的人想去告御状,就被房遗爱以破坏大阅秩序为由,给关押到现在,至今还未收到什么时候能放人的消息。
现在看到房遗爱被打成这样,心里能不乐开花吗,因为他们可太知道触犯天威的大不敬有多么严重的后果了。
“倭,奴,人。”
牢头加重语气,一字一句嘶吼着,才镇压下这群状态疯魔的倭奴人。
但看着他们一个个面露喜色,显然还是十分高兴,不过老头现在可没时间搭理他们。
眼前的这位爷,才是难题。
论公,宫里送来的人犯了大不敬之罪,基本上也就凉凉了。
可这人先不说是当朝宰辅之子,本身也是个国公爷,以这位爷往日的战绩来看的话,招待不周,以后可是个大麻烦啊。
试问,有谁几进几出大理寺天牢还能全须全影的,也就眼前这一位了吧。
论私,其实他们和这位爷私下相处的还是不错的,房遗爱每次被关进来。
他们总能跟着好酒喝着,好菜吃着,最后还能得到大把大把的赏钱。
打心底有一个直觉告诉牢头,这位爷这一次也一定会逢凶化吉,逃出生天。
“快,收拾牢房。”牢头说完,看了看房遗爱被打烂的屁股,“把我的卧榻搬进来,多找几床被褥。”
牢头的操作干啥了刚刚还手舞足蹈的倭奴人,犬下安田锹心道,“这,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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