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遣唐使,都知道按唐律触犯天威犯大不敬之罪轻则流放,重则死罪。
怎么看这牢头的样子,还要好好关照房遗爱呢?再想想他们的遭遇,这简直天壤之别啊!
“抗议,我们倭奴人抗议,房遗爱他是一个罪犯啊!”
“抗议。”
犬下安田锹一嗓子喊出来,当即其余倭奴人也跟着喊叫起来。
总以为人多力量大,声音大就是理,可他们忘记了这大理寺天牢可不是讲理的地方。
“抗议。”
“抗议。”
看着聒噪的倭奴人,牢头再也忍不了,“聒噪,给他们泼几桶冷水,让他们闭嘴。”
很快几个落汤鸡崽子就学老实了,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用身体体温把湿衣服捂干以前,他们只能打哆嗦了。
于是在犬下安田锹和几个哆哆嗦嗦的倭奴人注视下,他们对面的牢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变温暖,整洁。
杂乱潮湿的草堆不见了,牢房地面被清扫,卧榻搬进来,还支楞起火盆。
眼见着房遗爱被小心翼翼的放置在铺了好几层的被褥上爬着,这些倭奴人拼了命的趴在牢房的栅栏上,就为了汲取那面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热气。
“房郡公没醒过来,不准给他们吃饭。”牢头恶狠狠的吩咐下去,便出去了,他得尽快去请示他的上头,房遗爱这事到底该怎么处置比较好。
不过很快,他就有了答案,同时他也很庆幸,自己赌对了,这房遗爱就不是一般人,就不能用平常事对待。
房玄龄是第一个赶到大理寺天牢的,看到房遗爱已经被安置妥当后,对牢头拱手道谢。
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房遗爱,还有他以及整个梁国公府会是什么结局,但牢头此番作为,他得念好。
“房某替犬子谢过牢头。”
牢头惊恐,窃喜,大唐第一宰辅又给他作揖行礼了,连忙避开,“使不得,使不得。”
第二波到达大理寺的是,大唐的顶级医疗团队,太医署张宝藏得知房遗爱被李二打了屁股之后,就火速带人赶过来了。
张阿难亲自到的太医署,只说房遗爱被打了屁股,皮外伤严重,当然也有那么几下挺重的,要不然房遗爱不可能晕死过去。
再简单查看房遗爱的伤情之后,就简单粗暴的将房遗爱腰部以下的衣服全剪掉了。
亲自动手,提纯过后的堪比酒精的醉生梦死酒香就弥漫半个大理寺天牢。
不过这只能被张宝藏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涂在房遗爱的屁股上,用于消毒。
极好的金疮药,张宝藏恨不得给房遗爱当面膜涂满屁股上,就为了确保房遗爱的屁股不会留疤。
行刑之人是个极有分寸的老辣之人,否则就看房遗爱这烂糟糟的屁股蛋子,房遗爱是绝无活着的可能。
都是明白人,这行刑之人肯定是被关照顾或者被吩咐过,使用了一些打表不里的棍法。
随行而来的太医署全程关注房遗爱的屁股,事关他们这大半太医署的救命恩人,他们可不希望房遗爱出现个好歹来。
房玄龄对太医署的同僚拱手谢意之后,不等寒暄,第三波人马赶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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