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招呼牢头过去,示意他将眼前的肉汤处理掉。
说起肉汤,犬下安田锹一行人眼睛死死盯着房遗爱那边的“咕咕”冒着热气的肉汤。
这锅肉汤他们注意很久了,但是房遗爱他们也不吃不喝,反正他们面前有的是比肉汤更好的美食。
现在听到房遗爱他居然要牢头把肉汤倒掉,这就动起了心思。
凭心而论,要是房遗爱主动递上来的东西,犬下安田锹打死都不敢尝一口,因为他怕房遗爱会在东西里下毒,或者加点什么不好的东西。
如果是从房遗爱不经意间得到一些食物,比如狗嘴里抢食。
现在瞅着牢头端着这锅准备去喂狗的肉汤,那么他就敢吃。
一群眼巴巴的人望着牢头眼见就要把肉汤端走,犬下安田锹还是没忍住,叫住道。
“我等日夜未进食,看在我等尽力为几位耶耶跳舞的份上,这肉汤能不能赏给我们?”
房遗爱趴在卧榻之上,看着对面牢房里几个倭奴人双眼放光的盯着肉汤,心道:“还以为你们不上钩呢!”
人在饥饿的时候,看见吃的会减少抵抗力,尤其是一锅香喷喷冒着热气的肉汤,这诱惑就会被无限放大。
“狗子啊,我这几个弟兄昨日多有冒犯,对不住了啊!”
“既然几位不嫌弃,那这肉汤就当是给几位的赔礼,”房遗爱说完,又对牢头道:“牢头,再给他们拿两坛子酒,再加些吃食。”
被折腾一天一夜的倭奴人只当是房遗爱良心发现,真心要补偿他们美酒美食,看到答应这么痛快的房遗爱,内心不由起了疑心。
房遗爱见他们又迟疑了,对牢头道:“给我也盛些肉汤来。”
接过老头端来的肉汤,房遗爱道:“我身体不适,少食一些,诸君与我一锅吃了饭就是一家人,昨天晚上的事就算过去了,以后咱们往日一笔勾销。”
犬下安田锹见房遗爱带头喝了肉汤,这下是彻底放了心,毕竟他们是遣唐使者,是两国邦交的纽带,说到底房遗爱他们也不敢做的太过分了。
房遗爱喝完肉汤,端着盏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盏杯中的药汁,就像是在慢慢品着最上等的红酒。
之所以细品是这药汁真的太苦了,关键是喝完一碗还有一碗,大口大口的实在是吞咽不下。
眼见着犬下安田锹他们将铁锅中的肉汤分食殆尽,甚至连锅底都舔了三回,房遗爱将盏杯内的药汁一饮而尽。
“等个半时辰吧!”房遗爱心中默念,这锅加了料的肉汤可是大有来头。
俗话说红伞伞,白杆杆,吃完躺板板,狗尿苔,笑开怀,疯疯癫癫乐歪歪。
去年房遗爱游历秦岭北麓的时候发现了几种菌子,这些菌子房遗爱可是太认识他们了。
觉得这玩意以后可能有大用,就命人采了一些,晒干磨成粉,没成想今天倒是遇到了。
肉汤中不光是加了那几种致幻令人躁动的蘑菇粉,更是加了一种叫墨汁鬼伞的菌子粉。
这墨汁鬼伞俗称夜鬼伞,有酒精协同之毒,单独食用毒性极低,但是遇酒即刻变成剧毒。
(我没开玩笑,以上信息是真的,大家千万不要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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