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现在只能从新去考功名了。”
“更重要的是,別的县肯定是不敢这样做了,即便有人还想这样做,也不容易做到了,毕竟现在盯紧河堤的可不再只是官府。”
丘斌言道。
张煌点了点头。
而在这不久,学政崔纪带兵闯入了这里。
“把张焯拿了!”
张焯因此大惊,在被押到崔纪面前时,主动问著崔纪:“大宗师,不知学生犯了何罪”
“称官职!”
崔纪淡淡回了一句。
这时,张煌昔日同窗程慕远走了来,指著也在这里丘斌:“大宗师,学生没说错吧,他跟丘斌来往密切,且最近常在办诗社时提到铁路建设有干天道。”
“本官说了,称官职!”
“你们都已经被革了功名,也没资格在本官面前自称学生了。”
崔纪大声喝道。
程慕远立刻跪了下来:“是,小民记住了!”
张焯这时也把目光从程慕远移到了崔纪这里来:“提督老公祖大人就要因此拿小民吗”
“总是要问一问的。”
崔纪回道。
程慕远这时也主动问崔纪:“敢问提督老公祖大人,小民能因此算立功而恢復功名吗”
“如果证据確凿,本官会向天子给你请功,而求復你功名的。”
崔纪说道。
程慕远闻后大喜:“谢提督老公祖大人。”
张焯这时再次瞪向了程慕远:“卑鄙小人,为了恢復自己的功名,居然如此无耻!”
程慕远只是冷笑。
崔纪看向他:“真是你让人决堤的”
张停则闭上了眼。
且说,隨著弘历下旨要求各地河段一旦决堤,各地士绅要被革除功名且赔偿粮食损失后,决堤的事的確大减,甚至几乎就没再发生。
因为,这样一来,不仅仅是地方官员开始打足精神守护河堤,各地士绅也不得不打足精神,主动发钱请民壮,实现轮班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守堤。
甚至,还有士绅连民壮也不信,还几家联合起来,请得官府同意,轮流派族人担任河长守堤。弘历在收到地方密奏后,对此也颇为满意。
“对守堤有功的也要嘉奖,比如发现有堤坝因为年久失修而及时奏报,乃至捐粮捐银或者出力的,要恩加出身。”
弘历便因此对军机大臣们如此吩咐著。
“嘛!”
而弘历同时也因此放心了不少,知道地方豪强大户,终究还是没办法团结一心,真正阻止铁路的出现的“把高贵妃的侍寢牌子撤了,且贬为贵人,令回紫禁城,迁景福宫,不得再入园。”
决堤的事不再发生,弘历便有了閒暇来理会后宫的事。
於是,他就因为这段时间贵妃高氏一直没有递牌子给敬事房请罪,而直接对军机大臣下达了贬高氏的旨怠。
后宫妃嬪奏事需要向敬事房递牌子,贵妃以下甚至还要向皇后核准。
现在高贵妃一直没有因为弘历上次生气而做出姿態,弘历自然要加些手段,而让后宫这些女人知道,他平时对她们恩情有加不代表她们就能蹬鼻子上脸,觉得可以藉此“驯服”他这个皇帝。
女人的天性就是爱对男子做服从性测试,且觉得一旦“驯服”这个男子,就能通过操纵该男子而获取更多权益。
弘历不知道高氏是不是这样想的,所以到现在还端著,但他需要打破她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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